船长还在犹豫,毕竟他也知
自己就算想逃也比不过那些四桅的风帆战舰,然而他一声“停”还未出口,旁边一个声音忽然
:“不能停。”
“哦?”方停澜挑一挑眉,他向众人示意
后,那三名一直跟在南境女人的
边的
锐侍从早已
出军刀,悄无声息地从下舱室中走出,“我们不如来打个赌?我们这里的五个人,可以干掉你们五十个人,要赌赌看吗?”
“时间紧急,我不想再废话,”海连掌中匕首继续内扣一厘,血线缓缓顺着锋刃显现,他朝一旁目瞪口呆的大副扬了扬下颌,“去生死滩,可以吗。”
海连翻了个白眼。
甲板上瞬间哗然。水手们跟随船长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变故,众人又惊又怒地刚想冲上前来,一条弹
突然从旁
出,斩断了所有人的脚步。
“我知
,听我的就死不了。”
年轻人无视了大副的嚷嚷,继续
:“北宏海军百年来从未发过一条海盗赦令,你就算老实停船,最后脖子上一样会套绳子,不如赌一把。”
海连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不远
的方停澜,对方向他轻轻点了点
,于是他叹了口气,“算了,我这人口才不太好,还是用拳
说话更顺手。”
船长气急败坏:“老子好心载你们一程,你们竟敢――”
海连也跟着望了一眼远方黑压压的舰队,终于一咬牙:“如果失败了,我饶不了你。”
那位黑衣的东州富商笑着
了下冒烟的枪口,“我建议诸位别乱动,毕竟我的火铳是新款,可以连发匣中剩下的四颗子弹。”
船长被海连这平淡语气激怒了:“你懂个屁,别以为在黑鲛号上
过两年甲板就是个行海的了,你知
生死滩是个什么地方吗?”
“北宏的海军怎么会在这个方向?”另一边的船长心里也在犯嘀咕。干他这行的,见到海军的第一反应便是避让,男人手中
纵着舵盘本能的开始转向,打算避避风
晦气,但北宏舰队早已发现了这只波涛中的灰老鼠,他们迅速燃起一支信号烟,并打出旗语,示意船长就地停船接受检查。
那名外来的愣
青水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
侧,对二人又重复了一遍,“不能停。”
有人叫
:“别怕!咱们有五十个人,他们只有两个!”
“你好心?我是内行人,眼睛又不瞎。等到了蟹隆时你们就会宰了所有人,杀人夺金,对么。”海连轻笑一声,“这也算是好心?”
“去生死滩。”
“赌什么?”
“你什么意――”船长话未说完便只觉眼前骤然一花,下一秒,天地颠倒。直到后胛尖锐剧痛和脖颈上的冰凉
感一并窜上大脑时,男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挟持了。
说着,他猛地用力,一把卸下了男人的胳膊,在惨叫声中抽出了那把弯刀,“你更不
用上尉的刀。”
“怎么办,咱们停吗?”大副问
。
“哈,”船长瞪起眼睛,作势就要
刀出鞘,“――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的船凭什么听你的指挥?!”
面前的年轻人明明声音还带着一丝柔
气声,大副却觉得宛如厉鬼索命的咒语,他用
“你一个外人跑过来插什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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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如果失败,我就和你一起沉入海底,也算同生共死。”方停澜笑起来,“你去说服船长调
,我去为造反
准备。”
“北宏人应该注意到我们了,留给你考虑的时间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