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停澜是谁?”少年歪了歪
,“我们东家你见过的呀,上次她和掌柜一起去给你送的衣裳!”
海连开门见山:“谁派你来的?”
31.
宴京码
上正值卸货高峰,少年在拥挤人群中推搡着逃离,结果还没跑出十来步便感觉自己胳膊一紧,随即关节被用力反折,骤然剧痛令他霎时向前栽倒,却又被
后那人用另一只手攥住了后领。
“丛芳绸庄又是哪?”
少年低低地嗯了一声,他往前磨蹭了几步,在经过海连
边时,又鼓起勇气扬起小脸,低声开口说
:“那个……我们东家还说,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帮忙的,都可以来布庄。”
“我、我……”少年疼得五官都要扭曲,一个“我”字卡在嗓子里半天说不出来。
“从来只有我跟踪别人的,你算是难得敢来盯哨我的人。”
后那个声音笑得很轻,也很嚣张。
放走了这只“小老鼠”后,海连继续在宴京码
打听消息,但能了
“丛芳绸庄的东家。”少年答
。
“不过我听说,好像还是有好心人的。”另一人也倒了杯酒,接话
。
“我不太清楚
情况,但是之前从港口离开时,看到有好几艘船运了不少物资去红榴,说是资助安万那区的百姓生活,”那人喝得不过瘾,又叫了凉碟凉菜,“这不是大善人是什么?”
那个老妇人?海连更加莫名其妙了。这几天让他理不清
绪的事情太多,像一团乱麻绕在心底,而他又是个最讨厌麻烦事的人,青年想了想,干脆往前又走了一步:“不
你东家出于什么目的,派你这种小
过来盯梢我都是找死的行为。让她别这么干了,我不想在东州的新年见血。”他挥挥手,“你走吧。”
“……”海连沉默了――这就是不认识东州字的坏
。他盯着男孩快要哭出来的脸打量了一会,才咂
继续问
,“好吧,那你们盯我干什么?”
“我不知
……”少年摇了摇
,“是东家说如果发现一个眼角有刀痕的哥哥的话,就看看他会去哪儿。”
少年倒抽着冷气往前踉跄两步,总算扶住胳膊站稳在了原地,他回过
,看向对方,青年的脸逆着晨光,只有眼角那一
白色刀痕格外显眼。
那个声音还在发问:“你是想跟我找个地方聊聊?还是我找个地方掰断你这只小老鼠的颈骨?”
“……”海连又沉默了。过了片刻后他问,“你们东家……不会是方停澜吧?”
“不要了!我决定就在东州找个相好得了!”海连
也不回地答
。
“好心人?”海连眉角一挑,总算听到了在法卢科寄来的信件中没有的东西。
了。”
“聊!我聊!”少年连忙答
。他话音刚落,就被海连往前用力一推,抵着他的后腰将他丢进了不远
的小巷里。
“是我们东家。”少年讷讷。
海连点了点
,表示自己记住了。
海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回过味来,忽然感觉有一
视线落在了自己的
上,他猛地回
,只见酒馆的人群中有位少年忽然一个矮
,匆匆向外走去。海连顿觉不妙,迅速起
后退,“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了。”
那几个莫亦来的商人还喊了他一声:“那你还要我们帮忙联系回缇苏的船吗?”
“哪个东家?”
少年委屈极了:“就是
你这
衣裳的绸庄!你袖子上的
边还是我阿娘
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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