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愿意
这些弯弯绕绕费脑
的事,才
着我也跟着听的,”阿克摊手抱怨,“我要不帮他记着点儿,哪天他要是出了差错,我们一帮人都得完
了呢!”
“不傻的不是贝
绪,是那位公爵大人。”阿克说,“国王负责吃喝享乐,换钱的所有
程都是西莫纳在
办,你难
以为东西能进到国库里么?”
“你是说使馆附近的那栋小楼吗?”阿克答
,“那房子早卖了。”
里安一愣。
“久梦城到
都是船长的朋友!”大伙们哈哈大笑起来,“人人都想来和海连喝一杯镜花酒!”
从红榴港出发,过三个狭窄路口,便来到了大
上。奥布里安看了一眼窗外,皱了皱眉:“这不是去他家的路。”
“他现在没了家,住哪里?”奥布里安咋
,“总不能是住回了……呃,金铃花夫人的那座破楼里吧?”
“你走后不久就卖了。卖的钱一
分他拿去改装他的那两艘船,”阿克说,“剩下一
分请泥巴区的人喝酒。”
“……”奥布里安张大了嘴,“说起来,你跟在海连
边,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奥布里安扬了下眉:“他倒不傻。”
少年撇撇嘴,
了个无奈的表情:“反正少问少错,不问不错。”
阿克也笑了,他领着奥布里安下了甲板,来到了船舱的大厅。这地方还没来得及收拾昨夜胡闹后的狼藉,倒
哪怕到了今日,提起金铃花夫人这几个字,这位已经享誉缇苏的大作家都有些犯怵。
“卖了?”
“还是我来给吧,”阿克从兜里取出几枚新钱递过去,一面解释
,“你也知
,贝
绪登基后乱七八糟的法令推行了不少——从前缇苏铜币上雕着的是红丽花花纹,半年前他突然说红丽花是琥珀王的象征,必须统统销毁,改成
茛花纹。其实吧……”他凑到奥布里安
边,压低声音
,“海连哥和法卢科大人私底下算过,换了花纹后的新钱每一枚铜会少二毫的重量,累积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奥布里安不太赞成,“这样一来白鸟区的人肯定更不喜欢他了。”
“反正他也不待见白鸟区的贵族们,所以不在乎这个。”阿克
,“我可提醒你一句,你一会见了他别提他房子这茬,上次有个人说起那栋小楼从前是个东州人买下来金屋藏
的,当天晚上就被海连哥套着麻袋揍了一顿。”
船上的水手都认识阿克,朝他乐呵呵地打了声招呼,又问他
后那人是谁。“是船长的朋友。”阿克答
。
作家惊了:“一年没见,他怎么脾气更大了?”
“半年前国王陛下就颁布了新法令,要把所有旧钱换成新币,”老人说着就要把钱递回来,“我单独为这几枚铜板跑一趟城内,太不划算!”
“怎么可能。”阿克笑了,“他前段时间出海,估计是劫了艘走私船,剿来了十四坛东州酒,一天开两坛给每个来玩儿的人喝,截止到今天,正好喝完,你要是现在去看他,没准还能分到一杯。”他手向窗外一指,辚辚
车从大
向西,径直穿入了玉兰港。
无论玉兰港中多少船只光彩夺目,云中淑女号依旧是其中最耀眼的那颗明珠——用明珠形容似乎还有些不够恰当,从前的她不过是一尊沉默的死物,而如今桅杆
隙间咸咸的盐粒,船
花纹上炮火的痕迹,以及在甲板上忙碌的人群,都昭示着她不再是个文静的姑娘,而是一位久经沙场的骁勇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