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中心的远近不同而已，不论是农民，是君王，是女妖号，是我，还是你。”

“嗯。”海连说。

海连差点被口水呛到：“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跟他没到那程度……”

海连和方停澜当时所在的荒岛离鬼难回只相距百二海里，难怪四周不见商队，而他们找到的那箱物资，想必是遇难船里漂出来的。海连记下了方位，炭笔在地图上打了个叉后将纸收进了防水筒里。此时船正顺风满帆地向西北走，不远商船交织，碧海浪静晴空无云，十日前沙鬼湾的那场动仿佛只是一场梦。

“你们运气好，再往东漂上一天就到了鬼难回，到时候就算是八荒神灵都救不了你俩。”

昆姬吐了口烟圈，靠着船扬起了脸，鬓边红花飘舞：“以前……以前就是没苍蝇，大家各自占一片地界，在海军屁后面捞一点油水。”她说到这里时不由一笑，“我总以为你是老江湖，忘了你并没在海上呆多久。”

“那就慢慢明白。你大可以继续用你这副板贯彻你的保护，”方停澜顿了顿，忽然笑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

“如果我要保护一个人……”方停澜凝视着小海盗，漆黑眸光里的情绪幽深，“我会展开千里羽翼，让他横行无忌，绝不是把他锢在怀里。”

“如果是你，你要怎么保护一个人？”海连直视着他问。

“说的真好听，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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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谁都是真心，至于他……”海连咂，“至于他，我不着。”

海连抬起眼睛：“可我只想护好我边的人。”

“我不明白。”海连摇。

三百年前允海上的商路被东州人近乎垄断，南境诸国不得不得开辟新航线，绕开东州人的舰队生意，其中有一支六船博浪商队向西探险，一年后却只有一艘船回来，其余船只都在同一个地方了礁――那片地界不仅暗礁多，漩涡也多，故名为鬼难回。

“我没想那么多。”海

昆姬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女人犹豫了一下：“你跟这人是真心的还是玩玩的？”

“海上既然不好混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岸上？”海连提议。

“都没睡过那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干嘛呀！”昆姬惊呼，“我睡过那么多男人，可要我为他们独去海神号上接人，我可不到……那我要是不来救你，你是不是打算跟他荒岛殉情啊？”

昆姬嗤笑一声：“和你？我才不要，老娘是海神的女人，死也是死在海神的怀里。”她直起子，“你要回去啦？”

昆姬迎着日光叹了口气：“没了费科纳，大伙估计又得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了。”

81.

“什么？”

60返岸

“哈，像你保护你妹妹那样么？但如果你真正想护好边的人，”方停澜的手从海连的脖子一点点下移，不带一丝狎昵，只是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从肩膀，到上臂，到手肘，到手腕，到指尖，“这个距离，太短了。或许能护住你的妹妹，但护不住一艘船，一个海湾。你的臂展之间，甚至无法护住你自己。”

“以前？”

海连看了不远的方停澜一眼。对方如今换了一干净的水手服，不太合，肩和肋侧还打着补丁，原本裁在脚踝的提到了小上，手腕也短了一截，正在教两个男孩用刀，明明他左手还吊着绷带，依然无损男人右手举刀劈砍拨刺时的从容优雅。

“你跟他这是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