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连对这个女孩，没有心防。

“如果有什么贵族佬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告诉我。”

方停澜在高，几乎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当他看到女孩推醒海连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微微**了一下。

海语摇摇：“不看。”

“你今天穿的是我的那件衬衣。”海语眨眨眼，“我看到了。”

“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海语说，“没人欺负我。”

方停澜现在莫名的有点焦虑。

女孩噘起嘴，有点不高兴，但走了几步后一双圆碌碌的眼睛又弯成了两月牙：“对了。”

布里安的成果，再继续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你还要继续看戏吗？”

“那出去吧，有什么话出去说。”海连的另一只手一点点抬起，慢慢地握住少女的指尖，他低声承诺，“不会不要你的。”

他从没看过海连这样痛悔的表情，就像现在他也从没见过海连这样开心的笑脸。他的小邻居的漂亮脸上总是带着一傲慢又不耐烦的神气，嘴角始终着五分懒散五分挑衅，哪怕对着算得上半个家人的约诺尔子爵夫妇，方停澜也看得出来他和他们刻意隔了一层距离。

是刚刚那个女孩……

“没什么。”方停澜转回。

海连看了一眼上：“我听人说来这地方的人如果穿得太差，连门都不让进。”他顿了顿，“以后不用再了，穿在我上糟蹋了，你不如多给自己准备两条裙子。”

海语晃了晃脑袋，雪白的绸缎攒成的花朵装饰在鬓边也跟着颤了颤：“你瞧，拿你上那件的边角料的，好看吗？”

39.

结果还是跟过来了。

这个认知仿佛一针，轻轻地在方停澜的掌心扎了一下，让男人下意识地握住了拳。

33歌与舞

40.

“嗯？”

他知自己此时应该跟秦唯玉一唱一和地恭维眼前这个份高贵的女子，再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地和旁边的仕女们打好关系，能打探一些皇室秘辛便更妙不过，最后便是看准时机成熟独自识趣退场，他这场角戏就算大功告成，但他现在连第一步都得虎虎，眼风总是忍不住地往栏杆下面转，心思更是不知飘到了哪里。

说是出来转转，其实海连也想不到什么好去，小时候他常带妹妹去安万那区的小巷里看浪的东州艺人变戏法，回家的路上再一人买一块甜糕吃，但现在海语已经是半大的姑娘了，总不能还看些小孩子的玩意。他拉着海语在倒影河畔漫无目的地散步，话题也零零碎碎地铺张开去：“王女殿下对你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海连点点，也跟着笑了起来。

无视了秦唯玉使过来的无数眼色和王女殿下惊诧的目光，方停澜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编了个什么蹩脚理由便先行退了场。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一边脱下外套混进了和目标二人相隔不远的人群中。

只有现在……方停澜的视线始终紧紧锁在对方罕见的温柔眉眼上。

海语扑哧笑了：“你又要去揍人吗？我记得以前瘦猴抢了我的风车，你把他快打成了

如果说上一次月夜跟踪还能自我解释成是有情报想要确认收集，可与王女的难得会面，和去偷窥一对提前离场的仕女与海盗，到底孰轻孰重，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错。方停澜自认不是蠢人，却在看到女孩将抵在海连口的那一刻蓦地乱了心神。

“您在看什么？”龙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