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看，像一对小情侣带两个小跟班。

这个时候，向图南和表妹的对话是这样的。

温在想，干脆趁机溜了得了。

她寻思着她要不干脆也说方言，可是一想到北京话和普通话那点儿区别，就深深感到绝望。

“喜欢我姐？”

“逛街就逛街，拉拉扯扯干嘛。”

她一直说得家乡话，向图南大概出于习惯，也很自然用方言作答，这样来回几次，就把温两姐妹冷在一边。

他付钱买了四瓶，温也不讲究什么形象，稀里呼噜就把一瓶完了。

他只是笑，还笑得特别阴险，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是地去读书人的地方，温算是个学渣，就算过去女人能参加科举，估计也没她什么事。

所以进了国子监里面，忽然间发现把表妹和路程程弄丢了的时候，她还吓了一。

温听不懂，倒不觉得好奇，只是感觉路程程这人小家子气，明明有外地人，偏只说方言，摆明不想让她俩听。

向图南去买票，她们三个在一边等，稍一不留神，温就发现表妹溜到向图南边去了。

温以为她是跟向图南争着买票呢，还在心中暗叹她这么懂事，却完全没料到，本不是这么一会事儿。

“嗯？”

本不给她时间考虑，直接牵小狗似的牵着她的手就往前拖。

“是又怎么样？”他似笑非笑，“跟你姐告密，让她离我远点？”

温走了几步，反应过来，不乐意了，气呼呼甩开他的手。

就买票那短短时间，温就被表妹卖得一干二净。

反观路程程，却是极斯文，只小口抿着，不时还要和向图南说几句话。

路程程脸色更难看了，笑容也没能再绷住，直接垮了脸，也不往他边凑了。

刚要拉着表妹偷偷溜掉，向图南就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手往后一伸，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喝不喝酸？”他问。

“别不承认，我见得多了。”

温又一次想开溜，却再一次被向图南拦住。

表妹也识趣地同温隔开一点，就剩中间那两人还肩并着肩，手牵着手。

温被着去了旁边的国子监。

向图南瞟了拿手当扇子，正往脸上扇风的温一眼，嘴角翘了起来。

喝完酸继续逛，四个人以一种极度诡异的交方式一直逛到中午，还一起吃了顿气氛诡异的午饭。

这时外面的天气就不太好了，有点像要下雨。

逛了一会儿，路程程可能是想通了，不能这样瞎赌气，得主动进攻，于是开始拉着向图南问东问西。

其实她要真想走，他肯定也拦不住，只是表妹一直在旁边吵着闹着，向图南说什么她就附和什么，闹得他俩才是一家似的。

“她俩呢

还是迁就她姐俩，走得回路。

不远的一家店的窗台上，摆着一溜白瓷瓶。

“告什么密啊！我看你顺眼的，是想帮你。”表妹特仗义地一笑，“等下我想办法拉住你边那人，你抓住机会带我姐单溜，懂？”

“干嘛？”温气成了大青蛙，鼓着腮帮子瞪他，“想挨打是吧？”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