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他的白色里衣发怔。

苏幕见她肯开口说话，忙低下来看着她，见她失了鲜红，整个人都如枯萎的花一般了无生机，便低下住她的抿了抿，见微微显了点红，才温和:“想要什么？”

那么多年未曾开口说话，现下早已有些语拙，她甚至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静默了许久才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对上他的眼，满目绝望干脆:“杀了我。”

苏幕看了她许久，用手了她的，和稀泥一般，“胡说什么，时辰也不早了，该起来吃东西了。”说完，他便抱着胭脂坐起，拿出锁匙去解她脚上的链子。

他静默许久，突然抬起看着胭脂，眼神凛冽，“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和那夫成双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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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又寒了心，只余一阵阵悲戚。

过了一会儿，孙婆子便端了粥进来。

胭脂又躺了回去，疲惫不堪至极可又要撑着不睡。

孙婆子劝了几句也拿她没办法，又不能强灌，便只能端着原封不动的粥出去。

胭脂不由抬眸看了眼，轻轻摇了摇，她那还有力气吃东西。

胭脂一听到肉就忍不住发颤起来，苏幕便也不再说下去,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发，吻着她发旋，轻声哄:“别怕,我看着呢，再不会噩梦了……”

平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今日的天气很好，可隐藏其中的孤寂和悲凉本忽略不掉。

苏幕后脚进来，几步行到床榻前，在榻边坐下看着她，见她一副极为疲惫的虚弱模样，一时了心，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俯靠近她温声哄:“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咱们就吃一些，不然夜里又要睡不安稳了。”

胭脂闻言鼻子一酸，窝在他怀里只觉温可靠得很，多年暗无天日地折磨，生死皆不由她，若不是靠着他们之间那些回忆汲取温，她早就疯了。

孙婆子见状便端着往外去了，才走了没几步，自家公子爷又开口叫住了她。

苏幕解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垂眼看着胭脂的脚，白白的，脚趾如花一样，白里微微透着红。

胭脂静静看着，“我不想再梦了，这般睡不着也活不了多久的，还不如少受点折磨……”

静默了一阵,苏幕伸手在她后背轻抚，缓声哄骗:“那东西只是看起来可怕,其实不过伤在肉上，要不了他的命,我已经把他放了，大夫看过说没几日就能好了，你别从总想这些……”

胭脂靠在苏幕怀里听着他清越的声音，良久，眼眶慢慢溢出了泪，眼睫微微，她顿了许久才酸涩:“我想求你一件事。”

胭脂躺在床榻上，便见孙婆子又端着粥进来了。

苏幕哪里也没去，默不作声坐在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得孙婆子手里端着的粥，不由敛起眉，片刻后，又别开了眼，没不打算的意思。

苏幕冷着脸收回视线，链子也不解了，不再理她转径直去了外间。

苏幕权作她同意了，便在她的面上轻啄一

胭脂见状没再说话，只平平静静看着他。

胭脂闻言不声不响只微微眨了眨眼，神情空，像是本没有听到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