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公狗了，狗是不会讲话的对不对？”

        “你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吗？”

        好家伙，小狗都学会举一反三了，拿客人的心思很准嘛，江早饶有兴致地接下去问。

        “这才对嘛”夸奖地摸摸小狗的，江早起去看方致云今天带来的，发现他又添置了不少：口球、带尾巴的、狗绳、项圈、捆绑手环，还有一瓶助兴用的。

        “嗯、爸妈早死了，唔呣、家里还有个妹妹要读书……呃！需要钱、哼嗯……”

        “啊、是的……”

        江早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黑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他，笑着讲出要求。

        手指插入方致云口中，搅动着他的，方致云住她的手指弄，细碎的呻通过口腔传达到她的手指上，诱惑着她这个客人买帐。

        江早抽出手指，把指尖上带出来的口水蹭在他的脸上，手指划到结暧昧地划圈。

        “干这一行多久了？”

        “有人包过你吗？”

        “是的……”

        “汪……呜……”

        他感觉到自己的口正被毫不留情地蹂躏，被主人过的地方还有残留着手指的感，这让他感觉到呼急促，大开。

        “嗯？狗狗不会讲人话应该怎么说呀？”

        “什么都可以吗？”

        诚意这么足，江早岂有不从的理？

        “一个星期、呃嗯嗯……出来一次……呼……平时要上课、呜……”

        “为什么干这一行？”

手掌贴着他的，他轻着回答。主人看起来兴致非常好，话一出口他瞬间就领会其意，有些雀跃地合主人玩这次个招play。

        剩下的就是之前他们玩过的玩们还有鞭都带来了。

        “呣、我可以学……啧……一定让姐姐满意……”

        “是……”

        “是……我是姐姐的小公狗……”

        “那你今天就是姐姐的小公狗好不好？”

        “姐姐有些特殊爱好，你介意吗？”

        “呼……嗯唔、嗯……刚入行没多久……呃嗯！姐姐、轻点……啊……”

        “你行不行我都不知呢，怎么包你？”

        “不介意……今天我就是姐姐的人了……姐姐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没、没有……”双眼无辜可怜地看着江早说：“姐姐要包我吗？”

        “多久出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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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动着兴奋的信号，他的内像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他感觉自己的气声太大，不由得屏住呼克制地回答。

        闻言方致云急速地吞咽了几下口水，结上下动着，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副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