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许极微微轻声：“毕竟你也是为了帮我录入文件，为了表达谢意，你有没有想吃的，今晚给你。”

白艾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但又舍不得这个

许极说着，眉微挑，不知怎的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那天看你好像有些误会，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我完全没有嫌弃你睡相的意思，而且据实来说，你的睡相并不差。”

。”

白艾不属于这极少数人中的一员，从许极办公室逃出来时的兵荒乱中缓过来，彼时他正无聊地将额搁在桌面上，手机放在桌下刷微博看留言，顺便跟远在y市的杜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杜恒哈哈一笑：“什么教训不教训的，我都说了咱俩家庭地位一目了然，我才是作主的那个，他要跟我说一句重话，分分钟不理他，他哪儿敢？”

目送着一脸凌乱的白艾离开，许极终于忍不住，抚额低低笑起来。

“……”

“好吧，那我只好自己决定了。”

白艾嘴角抽了抽：“大男人家家的，能不能别用这么傻的称呼，你男朋友就没教训你么？”

他想故技重施逃之夭夭，许极却不给他机会，指尖敲着桌面气定神闲开口：“怎么每次都这么匆匆忙忙，上次在我家也是，原本还想让你吃了早餐再回去，结果出来之后你就不见了人影。”

讲台上老师已经退到一边批改作业去了，大屏幕正在投影播放一时间久远的国产抗日电影，老套的情节和堪忧的画质引不了一群青春正盛的大学生，基本所有人都埋在底下各玩各的，只有极少数的人会百无聊赖真正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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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艾：“……”

明明刚刚一直都没提，他还以为许极已经忘了这件事，正想顺水推舟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想到最后节骨眼又被对方主动提起来。

白艾：“你知现在离元旦还有多久么？你怎么不干脆去年过年就约着？”

杜恒：“元旦我就回来，当天放学当天回，你得等我啊，别早早回了你爸妈那儿。”

白艾现在一心只想赶快离开，哪儿还有心情点餐：“随便，你开心就好，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是么？”

他指的是那个新交的半返祖人类男朋友。

……

白艾脚步明显一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话题过，杜恒开始絮絮叨叨问他喜欢什么礼物，吃的还是用的，穿的还是玩儿的，让他挑一两个出来，他也好照着大方向给他准备礼物。

“……”

“当然，又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白艾决定就此闭嘴，从桌上飞快拿过自己的论文：“我一会儿还有课，先走了。”

有一些选修课完全是为了凑学分随便选出来的，基本不会有人认真听讲，比如白艾现在正在上的电影鉴赏，对他来说纯粹就是混时间的无聊课堂。

杜恒回了个摇尾巴的表情：“提前约好免得出意外嘛，放心，哥会记着，给你带礼物，再说了我还要介绍你嫂子跟你认识呢！”

尴尬的记忆又一次涌上脑海，白艾只能停住脚步，忍住不自在，木着一张脸干巴巴对他那晚收留自己的善举了声谢。

“除了粘人些，还有尾巴总爱乱动，别的都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