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咱们班多了两个‘无名氏’，最后只能按0分算，”物理老师越说越气，“高二了，还有人犯这种错，厉害，真的厉害。”

“这两名同学，”平复了一下语气，仍然压不住火的老师继续说，“既然你俩这么健忘，今天你们的物理作业，除了订正卷子上的错题以外，再加一项。”

“这次题目很难，全年级物理平均分虽然都不高，不过这不是你们班考成这样的理由。”物理老师一边看着课代表发卷子，一边说。

全班同学大气不敢出。

“――知为什么吗？”物理老师扫视了教室一圈，发问。

“班长第一是谁！！”

毕竟他是故意不写名字的。

“是不是我校草！！”

如

简单，抄名字什么的，他名字可好写了，笔画又少。

闻泽曦居然……年级第三。

怎么可能？？

“――把你们的俩的名字，找个本子，每人抄五百遍。”

后者正在整理桌箱，好像对自己不是第一名这件事丝毫不在意。

等发卷子的几人手上都发空了，物理老师才继续说：“而且不仅是这样，你们班物理平均分，全年级垫底。”

……不对，等等。

第一节就是物理。

纪北刚坐下，上课铃响起来，齐永嘉来不及念剩下的，就先揣着两张纸下了讲台，等老师上课。

都是在闻泽曦面前丢人，他比较能接受前者。

只有纪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自己桌上的书，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十分淡定，对这样的结果一点不意外。

物理老师举起讲台上剩余的唯二两张卷子，放在手上狠狠地挥了挥：“这两名同学的试卷现在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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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废话吗，你什么时候看到校草考过第二？”

物理老师抱着试卷进来，面色不虞。他在一叠试卷中抽出两张，放在一旁，这才交给物理课代表，让他安排几个同学一起发卷子。

黑板报，你们自己去查。”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突然小了，带着点不敢置信，凑近看了一眼，才重新说：“第一……不是我们班的。”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的。

纪北趴在自己即将失去的特殊位置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眼抬都没抬。

所以，0分多好，总比假模假样地写完了，最后只考十二十分强。

闻泽曦之前总问他有没有问题要问，他总是嘴答没有。

问题不大。

他淡定，纪北不行。

齐永嘉显然也觉得闻泽曦肯定是年级第一，正兴奋地打开排名，高声：“年级第一！！当然是我们的闻――”

纪北听到这个惩罚，低继续玩自己的手指，等着物理老师念自己的名字。

听见齐永嘉这么说，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因为特殊位置跟讲台最近的缘故，纪北毫不费力地看到了齐永嘉手里的年级排名。

然后还十分尴尬地看了一旁的闻泽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