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哲当即一愣，没了动作。沈一卓抓紧了他的发，带着他上下活动了耳机下，才对着电话温柔：“怎么了。”

“那你等我。”

曲哲咳嗽着终于抬起，沈一卓却立刻下了床，转走进浴室里，没过一会儿便响起水声。

电话一接通，听筒里便传出女孩的哭声。

光从他的声音里，绝对听不出来他正在和别人这种事。

“太瘦了，摸起来不怎么舒服。”沈一卓一边说着，手一边插入他两之间，然后抬起他的，抵上那，不由分说地挤了进去。

“我在家……”

沈一卓也没醒，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直到早上天蒙蒙亮他才睡下，此时也没完全醒过来，只是凭着本能反应，还想再跟曲哲翻云覆雨。在重新遇到曲哲之前，沈一卓一直很寡，就连自己解决都很少。

“你过来陪陪我好吗……”女孩哭着。

曲哲轻声：“早……”

“嗯唔……”曲哲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轻哼出声，由着沈一卓想什么就什么。

曲哲见过他和女孩在咖啡厅，异常亲密的说话，现在再听见电话里的哭声，不能猜测对方是沈一卓的什么人。

续昨晚的行径。

曲哲从床上费劲儿地坐起来，也不用沈一卓示意，乖巧地伏到他两之间，张嘴侍弄。沈一卓舒服得哼出声，不同于昨晚，大概是心情很不错，他的手指插在曲哲的发丝间，略带温柔的抚摸着。

沈一卓大概是要走了――要去陪他的女友。

沈一卓呼沉稳，摁着曲哲的，自发地腰，不断在他嘴里进出，每一下都到最深，得曲哲几乎想要呕吐。

由不得他愿不愿意，有没有力再来，沈一卓已经凑了上来，亲吻着他的后颈，物抵上了柔的肉。

沈一卓沉思片刻，应允了：“你在哪里？”

那他算什么？情人？或者更低级的存在？

闻言，沈一卓好像是心疼他，竟然真的停下，从曲哲里退出来。他有些暴地扳过曲哲的下巴，迫使他跟自己对视：“那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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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沈一卓的女友。

“……好。”

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曲哲弱弱：“我……我没力气了……”

“我在……怎么了，不哭了。”沈一卓。

“所以说太瘦了。”沈一卓戏谑，“都经不起几次。”

沈一卓将他的抬上去，大贴上他的腰腹，然后扶住他的侧腰，往自己上送。

“好。”

“……真的不行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拒绝了。

昨晚他都没时间力清理，便睡着了，下依然是一片腻，很是难受。

就在此时，床柜上沈一卓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挂断，沈一卓随意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抓着曲哲的发速度再加快几分，很快便尽数在了里面。

女孩儿哭得很大声，断断续续地喊：“一卓……一卓……”

曲哲想要停下，沈一卓却按住他的，不然让他松开，示意他继续。另一只手伸长了拿过手机，也不在意现在正着私事，直接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