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边是怎么了……”曲哲一边张望着，一边喃喃自语。

曲哲站在老地方等着，很快沈一卓就跟往常一样背着单肩包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早饭，也没有开场白，自然而然地开始交谈：“看完了吗？”

“有趣的。”曲哲如实回答。

“今天晚上齐生他们约了打球，去吗。”

“想揭穿他，但是别人不会信我。真的很想撕掉他的伪装，看看他会怎么样。”

两个人边说着，边经过布告栏附近。正巧有他们班上同学在凑热闹，回过就看见沈一卓冷漠的脸。

“他抽的烟是七星，很难闻。”

翌日。

有人动过他的东西。

沈一卓快速收回了目光：“不知。你想去看就去看，我先上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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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哲呆滞着往布告栏走，看热闹的人顿时散开一圈，像是跟曲哲中间隔着看不见的隔离带。

“哦，感觉怎么样？”

他的手刚一伸进去，就发现了异常。他将书包整个拿到怀里，认真地翻起来――东西没有少，可平时放在内袋跟分开的日记本，此时都夹在几本中间。

“本以

这一声惊呼立刻引了旁边不少人的注意力，大家就像是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转过，看着沈一卓。更夸张的是，离他们两稍微近一点的人，竟像躲传染病似的往后退了两步。

“没什么……”

“他是个彻彻尾的人渣，表面都是装的。”

――那是他的日记。

“沈、沈一卓！和曲哲！”他小声地惊呼，赶急赶忙地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

34.

可他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放错了，他看向教室里各自忙活的同学，轻声问沈一卓：“育课谁没去上课吗？”

“沈一卓喜欢男人，他的MP4里全是同恋的黄片。”

“没注意。”沈一卓，“怎么了？”

“今天第一次喝酒。”

在走进学校之前，一切都平淡无奇。但在走进学校之后，曲哲和沈一卓都一眼注意到了布告栏面前，里三层外三层扎堆的人。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学校里却出人意料的热闹。

曲哲被这眼神看得紧张起来，说话也开始哆嗦：“去、去吧。”

上书转进自己背后的书包里。

“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对曲哲应付似的回答，沈一卓明显不悦，斜着眼看了他一眼。

沈一卓不明所以，疑惑着扫了一眼布告栏，上面不知贴着什么，A4纸一张一张铺满了整个布告栏。曲哲同样往那边看，跟沈一卓不同，上面的印着的东西，他无比熟悉。像是不敢相信般，他推了推眼镜，让镜片跟眼球距离在近点，死死地盯着布告栏。只需要看清楚其中一句话，他就知那是什么。

“我、我跟你一起上去……”

“沈一卓抽烟，跟小混混一起打桌球，还喝啤酒。”

“这家包子吃腻了，下次别买包子了吧。”沈一卓咽下嘴里的一口，瞅了眼出咸菜肉馅的包子，“明天一起吃面。”

“好。”

“看完了……”

「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