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关重要’――”有人学着他的腔调，重复了一遍，立惹得邻座几个笑起来。

曲哲说完，朝着自家的方向大步星地跑去。

听到这句话，一直埋在写试卷的沈一卓，终于抬起，将目光投向李图之。自然而然的，后面的曲哲也跟随他的动作，将目光转向讲台。

“……”曲哲本不知怎么回答他的话。说起来他原本就不知怎么跟别人相，更别说经常使唤事儿的蒋昱昭了，他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后，急急忙忙：“我、我回家了！再见！”

是带着一随时要动手的气势，就自己那个小板，可能挨不了两拳就得进医院。他因为看不清而眯着眼，自知想从蒋昱昭手里把眼镜拿回来是不太可能的事，挣扎了一会儿后放下手，惴惴不安地乞求：“我看不清，你还给我吧……”

18.

他说着，指了指乖乖站在旁边等着两人的大型犬，接着：“就跟它一样？我就算打了它，它还是会过来撒，是这样吗？”

“汪汪――”大狗朝他叫了两声，蒋昱昭也没去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牵着狗继续在空的街上闲逛。

“又不是高考。”

没人说话，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所谓前十名。天中的成绩排名一直很透明化，每个班的排名都挂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从来不顾忌学生会不会因此觉得丢人、因此而厌学。

他们班倒数第一名是蒋昱昭，数理化英四门交了白卷。曲哲在倒数第六，于情于理，这个所谓“一帮一”措施，他都会被包其中。

“谢、谢……”他立带上，朝旁边退了几步。

“哎，李秃子是这样的啦。”

张娜娜垂着，她一直学习用功，总在五到十五名之间徘徊。上次月考她发挥非常好，排在了第五名，但没想到这个第五名会让她被迫跟倒数的学生打交。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蒋昱昭跟曲哲……别说辅导他们学习，就是跟他们多说几句话，她都不情愿。她心里忐忑着，看向尾辫，对方一秒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口型：“我四十三名……”

“上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很不理想。”李图之站在讲台上，两指并拢，随着他的话语，时不时轻叩桌面，“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至关重要……”

“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想还给你。”蒋昱昭。

“我这么整你，你还说谢谢？”蒋昱昭挑眉，“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给人当狗啊？”

“要是你在学校里站直点，别成天着眼镜，说不定还会有女生喜欢你。”看着曲哲不说话的样子，一时的玩心也被消磨下去大半，蒋昱昭嫌他无趣地放下手，把眼镜递还给他，“哎，你是真的没意思。”

“……”

「起」18.

李图之拿着手里的名单接着：“我希望前十名的同学能主动帮助最后十名，可以吗？”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下面的动静李图之自然也听见了，他仍耐着子继续，“因此老师打算实行‘一帮一’，争取在期末考试的时候让咱们班的平均分再上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