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看到成银雀被千秋折磨地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后，他就改变主意了――他想要这个Omega，非常想。

“但是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比谁都清楚，他害得你失去一切，你爱他，但你也恨他。”他快速地说着，中途还回看了眼卧室门的方向，生怕有人进来般越说越快，“我不能让殷千岁继承殷家，他会整死我的；所以现在，我带你离开，你只需要跑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走不走？”

一烟很快燃尽，殷柯顺手拿起茶杯，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虽然相的次数不多，但这声音很好辨认。

换往常，这会是银雀最不想看到的神情，也是能轻而易举激怒他的神情。可不知为何，兴许是他再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恼怒，看见丹龙时他只觉得疲劳更盛了：“他想折磨我，大可不必还想这些方法，尽折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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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假装懵然不知，阖着眼等着来人接下来的动作。那人走到了床边，在短暂的犹豫后，低声开口：“成银雀……银雀……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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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是来放你走的。”丹龙耐心地说，“你已经知殷家的情况了，你在皇里得罪了洛家，殷千岁和公主的婚事在即……老实说，你真的不应该留在千秋边，你一直在影响他的判断。”

“他爱着你，你知的。”丹龙说，“你也爱他，我看出来的。”

成银雀那样漂亮，他傲慢的神情殷柯见过一次就再难忘记，即便他知银雀也好、千秋也好，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云端人物，他只是殷家不受重视的分家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角色。

是丹龙。

甚至让他隐隐嫉妒。

殷柯睡不着，倚在窗边抽烟。

“……然后呢？”Omega拖着千斤重的，缓缓坐起，在本能地使下仍抱着那件衬衣不愿意松手。

“我来放你走。”丹龙抿着嘴，神情里有些微妙地疼惜。

“……唔，咳咳……”银雀差点被噎住，“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窗帘紧闭着，并没开灯，事实上殷柯什么也看不见。可下午千秋进了银雀那里，足足到深夜一点才离开，这点他是知的。不必听见、看见什么他也能猜到，他们玩得够狂野够放肆。

西院的整栋建筑造型略显得独特，成银雀所在之是千秋给他定下的禁区，但从他房间的窗能刚刚看见他们的卧室。

“呵。”

但成银雀并没打给他，他猜是他的要求没有开得恰到好，成银雀不会愿意成为任何人的玩物。这偏偏是他上最迷人的特点。

他只好端着杯子走出他的房间，懒散地往楼下走。反正睡不着，干脆倒杯酒再去中庭里转转也不错；他这么想着，才踏上阶梯便察觉到了这栋房子的不对劲――为了看守银雀而日夜轮班守着的下人此刻

丹龙忽地住他的下巴，快速地进他嘴里一颗药：“吞了，能让你力稍微恢复一些。”

银雀睁开眼侧过看了看他，哑着嗓子：“你来干什么……殷千秋让你来的么……”

“……好的信息素……还好我打了抑制剂。”那人说着，伸手推了推银雀的肩膀，“快醒醒。”

在那场盛大的婚礼前，殷柯什么多余的心思都没有。

家后，走路都没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