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像没有感情的机，毕恭毕敬地站在他左侧。银雀问：“千秋告诉过你吗，不要站在我右边。”

“这院子里也不多种点花，太单调了。”银雀随意。

“……”止玉接了下来，犹豫着问，“可是太太怎么知……”

“大少爷花粉过，所以才不种的。”

铁质的外墙，像场似的空的庭院，两旁立着许多的假人，看起来像个靶场。

“我知，殷百晏住在北院。”

“太太很厉害。”止玉说，“这些银杏是我和以前的事一起种的。”

秋也好，双方都有所保留。

“太太想去哪里都可以，除了北院。”

“喔？是吗？”银雀忽地转过，将手里的银杏叶递了过去，“你喜欢银杏吗。”

无论如何，银雀都不想被标记，更不想为这个狠狠背叛过他的男人生儿育女。

这话太出人意料，办事利落的止玉明显地怔住：“……喜欢。”

“我听二少爷的，也听太太的。”

地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仔细看的话还有些暗红的痕迹夹杂其中；约两层

“全凭太太的意思。”

建筑物同样铁质的大门上挂着沉沉的锁链，在银雀示意以前，止玉率先上前将它摘了下来，替他推开了门。

“我是最近才被老爷指派过来伺候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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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送给你了。”银雀勾着嘴角，“干净水，夹到你喜欢的书里。”

“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藏不住的。”银雀已然转回，继续漫步在这条路上，“上次过来时我看你多看了几眼这些银杏树，所以猜你应该喜欢。”

“是的太太。”

光是东南西院也足够银雀散步了，他走在石板铺设的路上，止玉便拿着雨伞跟在他后。

明明现在再拘泥于这些他的规矩，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你在殷家很久了吧。”

银雀并没回：“难怪。以前的事不在了吗？”

“我自幼就被老爷买下了。”

银雀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下来：“陪我转转吧，就在殷家的院子里转转。”

“这里可以进去吗。”银雀问。

“你一直伺候千秋吗。”

一片沾着雨水银杏叶自他眼前落下，他顺手接下来，垂眼看了看：“但现在千秋又把你送给我了。……是送给我了吗，不过你好像更听他的。”

“太太很好相。”

Omega的最深，男人尚未闯进去过。

雨声停时，他倏地从浅眠中醒来，扭看了看止玉。

闲话间银雀穿过了整条种满银杏的小径，出现在眼前的建筑物和西院的风格相差甚远，倒和殷百晏的住所有几分相似。

“不在了，他……三年前病逝了。”

他对北院也没有什么好印象。过分阴森的装潢，还有砌在室内的诡异泉，被千秋带回来的第一天他便见识过了。那实在不像一个供自己住的场所，不难想象殷百晏的格，大抵和他的父亲没什么两样，毫无人情味。

“我会优先二少爷的命令。”

里面的光景比外面看起来更瘆人。

“那如果我们的命令相悖呢。”

银雀着银杏叶把玩，淡淡：“我猜也是。你一定觉得我很不好伺候吧，从前成家的下人都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