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过，”998，“但测试的时候不算正式运行。”

“你有过吗？”

乔郁伸了个懒腰，手自然而然地搭上998的肩，又说：“就算是顺便的，我也很谢谢……不过真的在电车站等就行了。”

“知了！下次不会来了！”

998这话大概只有字面意思，可乔郁却差点把这听成表白。

“噗……”

“要你！”

“……你有认证你用我ID干什么。”

“……”

如果再将“主人”这称谓省略掉……这跟宣誓爱情本没差别。

“那你在这儿干什么。”

“不是，你的ID卡。”

998没有「Reset」，仿佛意味着他只会有乔郁一个主人。

乔郁正惊讶着，他的橘子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是又怎么了！你在看不起AI吗！AI能到的事情人类也不到！没什么事情是AI理解不了的！！”

原本有些阴沉的心情，就在三言两语里晴了。

“……那算了，你就叫998吧。”

“只是这样而已！！！”

“对了我有话想问你来着，”乔郁转而，“你是不是……曾经有名字？”

“用你的AI认证吗？”

“反对无效。”乔郁采取了他一贯的法，立刻转移话题，免得这事一直无意义地“讨论”下去，“你坐电车过来的吗？”

998在这方面相当好骗：“是啊。”

在凉爽的夜风里，乔郁的脸微微发热，为自己联想到的这些事儿感到羞耻又苦恼。

他蓦地缩回手，局促地插回自己口袋里。他佯装若无其事地看了看998，对方也表现得很平常，似乎在说明他想一时间想岔了。

“998也难听！！”

“谁、谁特地来接你啊……”

“我的记忆是从有你开始的。”

“那……”乔郁稍稍顿了顿，思考着怎么问才好，“就是AI，刚生产出来的时候，不都会有测试么。”

虽然998并没明说，可半分钟后乔郁还是迟钝地读懂了他的意思：“你很希望和人类一样，是吗？”

“要看好不好听。”998果断，“你起名字真的很难听！”

后半句话来得莫名其妙，和他们现在在讨论的问题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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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起一些事……”乔郁搪着，换了个话题，“你刚来家里的时候我取的名字你都不喜欢……当然我知998这名字你也不喜欢，那我要是现在再给你重新起一个，你接受吗。”

“我……今天的电视不好看，我没有事情。”哪怕998心情明摆着不好，他依然那么傲，差点把乔郁逗得笑出声，“顺便看看你下班了没有而已！”

生厂商们还真是不留余力地满足人类的私――即便只是AI，人类也会有占有。二手的东西总显得不够好，这点在AI上现得更彻底；如果曾被别人用过，他们一定会按下「Reset」，确保客人打开时，得到的是一张原始的画作，而不是被上一个主人涂改过的。

998居然语了。

蓦地，998主动：“你为什么不说话。”

“嗯啊。”

998回答得很快，表情也没什么异常：“没有。”

“……所以你不记得测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