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斜着眼看了看橘子，想骂又不方便在安静的办事大厅骂，只能化悲愤为一声长叹：“呼……”

他正清理垃圾，橘子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好了吗！快点啊！我都穿好鞋了！”

下午两点多，正是太阳晒人的时候。他领着998往津下的“住民理所”去，被太阳晒得心烦意乱。998出了门倒是很安静，他时不时看看路边的店铺，时不时又看看远的风景。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要嘴？”

偶尔也行人经过，谁也没多看他们一眼。这让乔郁有些奇怪――在津下这种地方，带着AI在外面乱晃绝对算罕见，怎么路人都表现得稀松平常。但很快他就想到了答案，橘子脸上没有编号。

“哔――”

他错开目光，接着指了指路对面的店：“这是我打工的大排档，平时晚班都在这里，周末的话在工厂。”

“那是你不讲理。”

“他不是……”“没事，”乔郁正想解释他不是人类，却被橘子抢了话；不仅如此，橘子还蓦地抓住他的手，“走了。”

女AI的目光又落在998上，笑容恬静：“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女AI将手环似的ID递出来：“您好，这是您的新ID，请妥善保。”

在充沛的阳光里再看橘子的脸，对方分明的轮廓被镀上一层光，一时间还有些梦幻。

“哦……”

“干什么。”橘子也跟着停下，扭过盯着他。

“我不是嘴，我是讲理。”

“闭嘴，你好烦！”

032.想要ID卡（上）

乔郁就这么被他一路拽进了理机构的办事大厅。

这事情本也梦幻的，忽然就拥有了一台漂亮的人形AI，抛开其他的不说，视觉上乔郁相当满意。

98熟悉一下周围，至少以后他不在家的时间，998也不用一直待在家里。而且往好的方向考虑的话，说不定他能在附近弄一份兼职呢？

两个人肩并肩走着，低声吵着没营养的架，各自低着往前走。乔郁瞥见脚边的影子，他和998的在一起，已然画不出界限。

“你着什么急啊，我都没着急。”乔郁不满地说着

听见漂亮的女AI扯着标准微笑报出价格时，乔郁嘴角抽搐了好一阵。那能怎么办呢，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倒霉，要怪只能怪那几个小混混――再被他逮到他也要一个一个把他们ID全给打碎了，尝尝肉痛的滋味。他着ID卡的手都在颤抖，越靠近扫卡机前进的速度越慢。就在这时，橘子大约是等得不耐烦了，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知了――”乔郁无奈地应声。

走到某个熟悉的地点时，乔郁忽然停下脚步：“等下。”

“您好，共计307元，请将ID　PASS卡贴在这里。”

橘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乔郁偶尔看向边，想看看他的脸，却被光晃得眼花。

没有编号，只靠视觉真的很难分辨出人形AI和人类的不同。

橘子还理直气壮地嫌弃他：“慢死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很想出去，看样子他的一时兴起倒歪打正着了。

“走吧，热死了。”

“付费成功！”

“感温度37°，不算热。”

“我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