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攻玉停顿了片刻，语气下来，脸上还有几分慌乱。

“都要说我不好，你也觉得我不好。”小满是真心觉得委屈。

周攻玉有些心虚地歉：“抱歉。”

小满被他安抚了一会儿，情绪也渐渐稳定，趴在他肩恹恹的，还是忍不住觉得委屈，声音里的哭腔还未退去。“我就吃了两个……”

周攻玉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了她的发，说：“不要瞎想

五指用了些力，小满掰不开，也就不再动了。

她只是想给周攻玉拿，就要被说不好。

立刻又问：“冰的？”

小满抬起微红的泪眼，哽咽着说：“你放开……”

“就吃了一点点，都送来给你了。”小满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说起来也没什么悔改的意思。

周攻玉伸手想去拉她，而她撑着起要走，也不回看一眼。

“对啊。”

他们说她是病秧子，是个除了姿色一无是的草包，周攻玉迟早会腻烦她，届时等她病死了，还有更合适的太子妃。

她低着沉默不语，两只手攥在一起，纤瘦的肩忽然颤了颤，看上去脆弱极了。

他伸手给她揩眼泪，而泪水却像是停不下来。

他面色微沉，语气重了些。“这是你自己的子，为何就是不肯听，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总让人我心。”

“我要回益州……我不想在这里，要回去……”小满抽噎地停不下来，断断续续说了这些话，哭得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满？”

周攻玉以为她终于要冷静下来，听他好好说话，却听到了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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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被他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说：“你是不是也后悔了，觉得我很烦，一点用也没有。”

这个太子妃又不是她要当的，她知自己不该太子妃，可太子妃之位也不是她求来的。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说出的话又像激怒了她，握住她的五指被一用力掰开。

周攻玉抱着她跪坐着，轻轻地拍着后背安，低声解释：“我不是不想让你吃，太医说过你子弱要忌生冷，况且你每次来月事都会腹痛，这个月也快了，届时疼得彻夜难眠怎么办？方才是我不好，语气有些重了，这次就不要与我计较了。”

周攻玉愣了一下，连忙松开手，慌乱地起，问：“怎么哭了？我不是要凶你，只是太医说了……”

“你等一等，不要闹了。”

周攻玉将碟子移了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说过了，你不能吃这些，对子不好。”

话还没说完，便注意到旁的小满将压得极低，剩余的话便戛然而止了。

说完后便喊了白芫一声，等她进来后，严厉：“日后看着太子妃，不许……”

周攻玉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心中的愧疚更甚了。“你很好，是我不对。”

说的也是实话，她的确是要离开的，也想过对外称病死。可被人这样说，她还是会觉得难过。

进后好像没什么人喜欢他，都觉得她太子妃，其实是不的。周攻玉和很多人都被看好，唯独她站在了这个位置，被好多人背地里讥讽，偶尔走到御花园赏花，都能无意听到那些对自己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