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改天我教你写字？”

：“水君，那是不是就是刚才我们泡过问骨的茶啊？”

“我不识字，什么也看不懂。”

“你看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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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一壶，鲜红鲜红，意为慎言。

唐九赶紧缩回去，闭口不敢言。

小行云有些高兴，可是很

“给，水君你答吧。”

“真的吗？”

“怎么知啊？”

对面的唐九似也想伸来凑热闹，店小二敲了一下桌：“不是说雨人不得凑前，不懂规矩吗？警告一次。”

过了一会儿，果然又听到那种非人能发出的喑哑之声，喊：“送茶――”

谢水将他指人的手指握回来，答：“那叫听雨茶，泡过了问骨，这茶里才能有语，‘说雨’的人才能知别人问什么。”

“水君，这是不是就叫作……嗯……答血？”

“嗯。”

小行云起，在心中问：“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回到‘听雨’的地方？去看看别人给我们的问骨答了什么？”

只见小二在他们面前摆了个碧玉杯，又高又瘦，似形销骨立的病西施。小行云抻出子想凑过去看看，谢水伸手压住他的肩：“你现在是黑三，茶馆老熟客，听雨说雨这过程看都看腻了，你要装的气定神闲一点。”

小二停下了倒茶，略施一礼，退去。又一小二上来，端来了一三壶茶。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也别乱看乱动，两次警告就逐出茶楼，三月内不得再进。”谢水看着碧玉杯上的文字，这一问无法解答，小二见小行云没反应，便换了下一壶，茶水满上第二刻痕，又出现了文字，如此反复，待第七时，谢水起小行云的食指，轻轻碰了碰碧玉杯，意为答这一问。

一回生，二回熟，小行云了然一笑，这回气定神闲地开第一壶的盅盖：

“哦！”小行云悻悻地应了，只见小二拿起一个茶壶，往碧玉杯中倒了一点点，推到他面前，小行云探去看，杯中有十刻痕，此时刚满第一，紧接着，杯上竟开始显出一圈圈文字。

“瞧你，每天窝在地底下，像只井底小云蛙，今天就带你出来开开眼界。茶楼三绝，雨茶、活偶、傀儡戏，你这才刚开始。”

“真严。”小行云在心中嘀咕。

谢水笑着应了，小行云又兴致地打开第三壶，拿出里面斜插的红针，：

谢水往答血上刻了几个字，小行云将答血泡进第三壶茶里，一刻钟后又取出，他拿着答血，正反翻了一遍，上面的字已全没了。

“你上了嘛。”谢水牵着小行云回去坐着，“待会儿小二会端来泡过答血的说雨茶，你把那问骨放进去，茶里的字就会泡进问骨里，到时再取出来，就能看到答案。”

小行云吃了一惊：“水君，这……这是别人问骨上的文字吗？真的……能用茶传字啊？”

他夹起一，放进面前的杯子里，又拿起第二壶，一倒，一红水冲下，凝成一方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