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远也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我走了。”

方治桓没回话，他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对他说，“帮我找一套衣服，还有手机。”

方治远深深的看了他几眼，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过了不久，方治远抱着一叠衣服走了进来，他把衣服放到了方治桓的旁，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来不及给你准备手机了，你先用我的。”

方治远咬了咬嘴，“你真的想好了？你不走？”

方治桓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咀嚼了很多遍。

费洛。

“有烟吗。”方治桓问。

“客厅有。”

季青池此时忽然推门走了进来，“你们准备好了么，费洛已经在找我们了，”

“恩，我现在...还回不去。”

费洛本来是带着满的怒意和火气来的，可是在看到方治桓的那一瞬间，那些情绪好像通通都灰飞烟灭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方治桓，然后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

看着方治桓，沉下声问，“你真的不走？”

“我有时间就告诉你们，你们别担心。”方治桓微蹙起眉，“有需要的话我会从国内调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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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走吧。”换好了衣服之后，方治桓对方治远。

“我知了，恩，好。”

方治桓在他们出门之后，慢慢的躺回了床上，手指紧紧的攥到了一起。

“喂，爸，是我。”方治桓低声，“恩，我没事，只是这边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我暂时不能跟你们联系，让你们担心了。”

方治远和温存他们在费洛赶来的路上已经坐飞机离开了，方治桓赤着脚从卧室走到了客厅，他在鞋柜上找了一双合脚的鞋穿上，然后拿过客厅里放的烟和火机，斜靠在门口，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方治远了最后的努力。

穿着西装的方治桓更有一种极致禁-的味，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破坏、去侵占。

季青池疑惑，“什么意思？”

方治桓沉默的摇了摇。

还是依旧那么盛气凌人的语气和表情，好像那些难以启齿的事都没有发生在他上、没有被人发现一般。

方治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他却不知怎么开口。他已经猜到那个所谓的把柄是什么了，他以为是一张照片，但是这种情况下，他没法劝方治桓什么，让他离开也不对，让他留下也不对。

方治远摇了摇，“我们出去说。”

方治桓偏看了看那一套西装，他赤着脚站了起来，就在方治远的面前脱了睡衣，出了充满了吻I痕和齿痕的后背，然后捡起那件衣服套到了上。

“你们回去吧。”过了良久，方治桓才抬看着方治远，“在意大利和费洛动手没有胜算，我不想牵连你。”

方治桓垂下了睫，“手机给我，我给爸打个电话。”

方治桓挂了电话，然后用手了眉心，脸上难得出现了疲惫的表情。

费洛看到方治桓的时候就是这样，抽完的烟已经被扔了一地，方治桓的脸庞在朦胧的烟雾中显得不太清晰，也格外的苍白。

方治远看了方治桓一眼，对季青池，“他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