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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失神智，不过是好听的说法。

息神秀问：“那你也喜欢我吗？”

息神秀知晓他有许多朋友，也听他说起过喜欢，唯独直觉这次与从前都不同。

师无我没别的，离开他：“我手上没力气，搬不动你。你自己能走吗？”

“可我觉得，这是个寻不见出路的渊谷。”

“你也为他过这些事吗？”

息神秀每回有心想让友人好过些，奈何事与愿违，同之前用手时一样，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

师无我上回不许他哭，这回自己却有些忍不住，摸了摸眼角。

如此人物，即便不能直接解决好友上问题，也能提供线索。师无我之所以犹豫，却是因为息神秀对这些并不了解，若他知多了，便懂得二人近来的接是怎么回事。

他因与周絮交往甚密，与沧浪主人也有来往。沧浪主人手无缚鸡之力，但过目不忘，博闻强识。他庄内收录天下秘闻，更有许多失传的机关术，沧浪山庄与大沙漠中摩罗教地下城，并为江湖两大险地。

对方没有开口，师无我起去应。

9、

事后师无我鬓发微乱，仍跪在他边，：“忍得太久，会失神智，你若爱护我，便早些来找我。”

息神秀蜷在门边，衣衫透，瑟瑟发抖，已咬出了血。见他来了，反而摇了摇，眼中痛苦之色。

果然又过一会儿，有人敲门。只一下，后息了声。

息神秀一声不吭，起进屋，坐在床上。

师无我轻声：“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他想方设法安抚下对方，然而息神秀最大的敌人，从来都是他自己。三戒是禁锢他的枷锁，一日不去，随时可能化

息神秀没有半点放松。

碰上的瞬间，息神秀松了力，愣愣随他动作。

息神秀声音低得仿佛耳语：“你对我这么好，若知有用，必定早带我去了。你现在才开口，说明在你心里，这并非是个好选择。那人的确有本事，可也会带来别的麻烦。除此，我觉得你似乎不喜欢他。”

半时候，听见隔传来巨响，似摔了许多物件。

师无我挑眉：“为何这么说？”

师无我放在他上的手忽地收力，：“寻不见出路，但还是有出路，你不信自己，也要信我。真到那时，我带你去见一人，世人说他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必定能帮你。”

息神秀能窥见他心底，：“可你不想见他。”

师无我心里发疼，凑前去了他。

师无我伸手摸他，柔声：“别咬。”

师无我笑：“岂止是不喜欢，我是太喜欢他。”

师无我能猜到他想法，：“我了这么多，你若再记挂着三戒之事，生了死念，不止对不起你自己，更对不起我。”

师无我自然也知，考虑是否要带人下山就医。

息神秀想起自己初次强迫对方的样子，心生寒意。那时尚有几分清醒，可他有预感，总有一日，事情会发展到他不想看见的地步。

师无我微怔，闭眼，又睁开，方：“自然过。”

“是与对那人一样的喜欢吗？”

“……喜欢的。”

之后二人白日仍同过往一般，是知己好友，晚间师无我则用口帮他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