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神秀细细看过他脸孔：“为什么？”

息神秀之前来寻人，都是被情所困，挣不开，别无办法。此时他神智清明，那日好友与他讲过的两幅人像，还有说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从不是蠢人，知对方必定瞒了事，只不知。

息神秀既得解脱，如之前一样自己清理了。他原想谢，又想不出措辞，怔在当场。

师无我笑：“你下回可否早点来找我？大半夜的好困人。”说着打了个哈欠。

师无我心猛，难得在这种时候真正轻松笑了出来。

“……可我只认识你。”

门烧热水。

这次事后，他怕好友多想，只将手上浊物了，拿水冲洗过一遍。

师无我暗叹一声，帮他纾解了两次。

而师无我抱着侥幸，希冀并非好友出了问题，自然不可能主动。

“我若不看，要如何帮你？”

息神秀明白他意思，也坐起来，自己解了下裳。

“我在。”师无我进屋放下水盆，正要将巾浸，后心却一紧。

息神秀手脚僵，不知如何摆放。

息神秀直至那物被他放在手心里，方回过神，见着低的好友，不知为何，心里涌起涩意，仿佛自己了件天大的错事。

息神秀正伸手扯他衣服，见他转过，抬看他，也不开口。

他单膝跪在对方脚边，撩起衣衫，见着下那物，一霎脸色惨白，忙将压低，不敢叫对方看见自己神情。

师无我：“你像上回一样，把眼闭上。”

师无我在好友目光下如坐针毡，连手也动不了，如何能说实话，便：“你闭上眼，想着你喜欢的人，能得快些。”

“我――”

8、

他知自己的是无用功，好友需要的不是这些，只是他心里乱糟糟的，尚需平静下来。

师无我知这是要共眠的意思，退向床里，给他让了位。

师无我视线落在他下，又上移开。

回来时，息神秀对门坐在床上，向后倚着，他已经脱了外衣，解了下裳，着两条修长的。

上衣下摆长，将他下遮了，不至于太过不雅，却仍使得师无我站在门边没进来。

息神秀想了下，：“好。”

师无我见他鬓发了，眼中隐隐约约竟有水光，当真是熬不住了，一时原本的犹疑尽数丢了，心成了一滩泥，任人搓扁圆。

与前几回的昂扬不同，此时那物尚且半着，他看过去时，又眼可见地起些许。

师无我爬起来，掀了被子，却停下了。

烛火没有灭，二人谁都没睡，并排躺着，眼也睁着。等了一会儿，师无我听见边人呼明显沉了：“是不是……”

息神秀热得没闲余思考，发现他回来，唤了他一声。

师无我忽抬起，笑：“你把眼闭上，好不好？”

息神秀前时一直十分坦率，不料此时忽觉得有些羞耻。这羞耻不知从何而来，令他无法开口，低低应了一声。

说来好笑，他两个原是定好要那事的，此时躺在一，竟是谁也没说话。

息神秀目光游移：“……你别看，”说完觉得这话太过冷，补了句，“你一看，我就更热了。”

第二日他不止早来，将被褥一起抱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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