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挑衅，实际是实话，师无我右手气力不足，打不疼人，他方才太过紧张，将这事忘了。对方不过是在陈述，他听了，竟觉得对方是故意调笑。

“野兔虽小，却能饱腹。之后又等了两日，有人送回师父，出去时好端端的人，因摔下山崖，只剩最后一口气。师父说不出话，抓住我手，看着我。我心里慌，不停宽他，他不肯松手，也不肯闭眼，待我说到三戒，才笑着合上眼。”

师无我气不打一来，：“这也叫商量？再有下回，不需谁动手，我自个先气死了。”

师无我怕他再问，笔尖移至妇人上，也讲了一遍。

5、

息神秀收回视线，目光停在他面上：“昨夜我淫了你。”

师无我起先着急，听到半途，觉得好笑，等他讲完，却又恼了。

师无我叹了口气：“你怕我出事，我也怕你出事。下回再不要贸贸然说这种话，好好与我商量，好不好？”

“啪”，师无我右手原就不好用，又了这么多事，被这一吓，手里没握住，将笔摔了。

师无我拿他无法，只得：“这事起便是错的。世间只有阴阳调和，我与你皆是男子，哪来淫不淫的。再者你昨夜对我可有什么？怎就淫我了？”

息神秀垂眸想了想：“方才我便是与你商量。”

“不许说这话。”息神秀不赞同。

扇完他又忍不住担心，怕自己出手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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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我听得浑发冷，已能猜到对方想法。

他喜男色，讲起来反比之前自然，心境也更为平和，怎料说完不见好友开口。扭一瞧，对方盯着画纸，面色惨白。

师无我心，果然世上没有人生来便是一口古井水，神秀若非遭过劫难，万万不会成了现在这副情。

息神秀：“我若破戒，吃苦的总是边人。我现在只你一个朋友，不想你出事。况且这原是我犯的错，你若杀了我，再不把我当朋友，或许这事就结了。”

他反应这么大，息神秀确认了自己想法，半跪下，捉了他手，：“我非故意，但大错已然铸成。当年我对师父发过誓，若违誓，边亲近人便要横死。今日我已破戒，为免殃及你，从今往后，你我再不是朋友，你若恨我，杀了我也成。”

息神秀情绪低落：“我少时顽劣，未将三戒放心上。有日师父出去采买东西，等了两日未见他回来，饿得发慌，就捉了只野兔。”

这事寻常，男子成年后气满溢，即便不动手，夜间也会自。你从前早上起来，应当也看见过。”

他故作平淡，没出别的神色，息神秀对这事懵懂，尚

息神秀沉默。正如对方所言，这种经历过往亦有，可他回想过，昨夜那种暧昧氛围似有不对。

“你将自己命当什么！怎好说死就死！”

息神秀被他目光锁住，抿着有些犹豫：“……我怕你出事。”

――以好友情，只能是他多想了。

息神秀虽被打了，纹丝不动，见他面上犹疑，：“不疼。你手上没力。”

师无我深口气，将乱哄哄的思绪定下，抬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他双手搭在对方肩上，认真：“你心里以为我是什么样人，方才竟说出这种话。”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