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隐晦提了句：“衣不蔽到底不雅，若在别人面前……”

“神秀，”他忽然开口，“当年我――”

师无我不知怎地，觉得哪里不对，忍不住睁眼去瞧。

里衣单薄，挡不住对方尖利的齿牙，深深扎进肉里，息神秀尝到血

息神秀将信将疑，没有追问。

息神秀不通情，不懂这话意思，听后仍一瞬不瞬盯着他。

这一瞧，令他恨不得从没长过眼睛。

师无我看不清细节，大略能瞧出个轮廓，却也看得见对方那物如何发狰狞。

师无我被他点过名，不敢背对他，再一想，这事只要二人坦，便没什么，强作镇定看着。

时间拖得越长，息神秀息越急促，背后衣衫尽。他材高大，肩膀宽阔，此时衣物与肌肤贴合，显出完整的背轮廓，肩胛微突，腰线却往里收，甚至还有对腰窝。

眼睛见不着，耳朵仍好用，那息声与水声叫他难定下心，犹豫要不要钻进被里。

息神秀抬，撑起双臂，盯着下人，神情略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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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少笑，师无我被他惊着，险些把原先想说的话忘了。可仔细一想，似乎也不用说什么了。

师无我气力不及他，也不敢妄动，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对方全不知这些，唤了几声后，张嘴咬住他肩。

4、

师无我转回，见他停下动作，忙：“并没不对。”

“阿师……阿师……”

师无我面上常带笑，待人接物极为稳妥，实际若细看，眉眼过于凌厉，似兵刃上的冷光，并不亲人，此时散下发，反令他看来温和雅致。因心中底气不够，他不敢与好友对视，故意垂下眼，漏出的一点眸光清冽如水。

息神秀注意到他异常，问：“我哪里得不对？”

息神秀低笑：“你与别人不同。”

“那你为何不看我？”

话说到一半时，他上一重，那人沉沉压在他上，一迭声喊他。

师无我忙：“等等！”

息神秀正因久久未能纾解的情苦恼，听见他说话，不由看过来。不同于内力尽失的对方，他修为深厚，虽无灯火，却能夜视，将边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许是初尝情，息神秀并无赧然，除此技巧不算丰富，过了许久也没出。

屋里并不光亮，师无我勉强可以看见他亮莹莹的眼与额上汗水的光泽，在他目光下略有不安，但仍：“这事好办，只需了便成。”

师无我极想捂眼睛，又顾忌说多了令对方因为之前事难堪，便：“我只是困了。”

有些事他从未与息神秀说过，此时乍见这幕，叫他一下惊醒，想制止又说不出口，只好转对着墙里，不敢再看。

师无我只觉过往二十多年从无这般羞耻时候，闭上眼轻声：“你把手放在热的那，摸摸就好了。”

师无我目光停在好友宽而圆的肩，只觉膛内的心愈来愈快，几乎不上气，上也似染了风寒，热起来。

息神秀反应极快，床榻摇了一下，已然坐起。

息神秀睡在外侧，此时他靠在床，支起一条，解了下裳，手上握住那物，摸了两下。这事不用教导，才过一会儿，他寻见关窍，上下捋动起来，拇指偶尔过端，呼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