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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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景致渐渐破败荒芜。

“活下来并且在七日之内完成任务前去白虎阁报到的，才算完成。”

言官清贫，官位算不得大，除去少量的家丁，还是宵禁时巡逻的卫队更难缠些。霍宁借着夜色的掩护，躲在封宅墙角的阴影里，等着卫队的脚步声远去。他慢慢地站起，保持着猫腰的姿势，侧耳倾听。

星宿与柳宿面色骤变。

霍宁踩着水缸，翻上屋。他的形灵活得就像一只猫，落地悄无声息。他伏在檐角，目测房间的数量和位置，随后他轻手轻脚地在屋行进，不曾动一片脆瓦。

这是摘星楼白虎阁用来训练杀手的地方。此几乎独立于摘星楼，每隔七年出二十一位训练成熟的星子，并入白虎阁七宿名下，程不受星主辖。

跟着的星宿与柳宿每过一阵就对对眼神，小眼神儿四乱飞。而前图尔斯压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了手下的八卦话题，他骑着，试着感受霍宁与他的接驳信号的变化。

更近了。

在附近……但是……无法定位。

一间江都著名的鬼宅出现在面前。

青铜兽首再度开，血腥而的风从里面出。地狱首领着面，领着二十一个活下来的少年鱼贯而出。他们的形高矮胖瘦不尽相同，却都有一种惊人的气势――从尸山血海当中淌过来的气势。

第一次掀房就位置正好，不枉他在地狱

也许是运气差到极点，被抓进摘星楼整整训练了七年最终否极泰来，霍宁这次的运气很好，他的任务很轻松，仅仅是窃取一份情报而已。

差不多到地方了。霍宁重新趴伏下来，小心地移开半块瓦片，偷偷往里瞄。瓦片移开的小口有昏暗的光透出来，他挪了挪子，可以看见他的任务目标正在伏案书写。

七年之后

这是霍宁第一次出任务。

“我等你。”他低声说。

图尔斯下，径直走过荒芜的宅院，集中力捕捉信号的每一丝改变，最终停在一扇门前。

二十一位星子朝首领抱拳行礼，随后他们各显神通，一瞬间就消失无形。首领站在门口，不多时，有人领着一批新的孩子到来。这些孩子都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均为中人，信香浅淡几不可闻。

“首先，恭喜你们出了这门。”首领在兽首的牙齿上抹去手上的一点血迹，“但是，在正式加入白虎阁之前，你们还有最后一个任务。”他示意这些准星子查看自己腰间的小竹筒。

家丁在前院懒洋洋地来回巡逻，今夜没有月光，夜色黑沉，屋安全。

与七年之前相比，他的肤是不见天日的苍白――当然，如果活下来的话，很快就会被各式各样的暗卫与暗杀任务晒黑。他记住了自己的任务目标，便握紧拳，纸条在手中碎成粉末，在他张开的手心随风飞走。

“祝你们好运。”

后的两位朱雀星宿几乎惊掉下巴。

门上铸着青铜兽首，口中是地狱之门，一旁有很小的白虎七宿标记。

目标人物是一位言官，目标情报是他收集的关于摘星楼的情报――据玄武阁的消息，这位言官似乎对夷安王和摘星楼主之间的关系有了眉目。

图尔斯轻轻抚上留着暗色血迹的兽首大门，好像能感觉到霍宁曾经摸过这里的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