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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吃什么？”

“你喜欢吃糖吗？”安深深突然冒出来一句。

好养活？沈立循低了低，他发现安深深在措词方面好像不怎么在行。

“那你肯定不喜欢吃糖人儿吧！”

“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久都没应。”安深深把手泡在河水里，感受着水穿过她的指，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她一时竟不想拿起来。

叫了许久，沈立循也没有理她，安深深有些恼，咬掉最后一口糖人儿，伸手舀了点河水洒到了他上。突然袭来的水滴让沈立循瞬间清醒了过来，以为下雨了，慌忙抬，却见圆月当空，这才侧看向安深深，眉峰微动：“怎么了？”

“你可真好养活。”安深深嘴里叼着木签子，又颇为得意的加了一句：“我也很好养活。”说来说去，反正他们两人都不怎么挑食就对了。

“……你的口味好像有些杂？”

“没什么。”沈立循回：“你觉得无聊吗？不妨说说这些年，你去过的地方吧。”沈立循突然就想听她说说看外面的世界，他很少离开京都，毕竟其他地方的鬼魂可不会像京都这边的这么守规矩，上次去了一趟盛州差点就去了阴曹地府。

沈立循正在走神，没听见安深深在说什么，静静的望着毫无动静的鱼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话说出，沈立循还未回答，安深深便转了趴在他肩膀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上的糖人儿：“不喜欢吃的话就还给我吧，不吃掉的话多浪费啊！”

“什么杂啊？我这叫不挑食！”安深深轻哼了一声，民以食为天，像她这种十几年一直跟着贫困和尚走南闯北的小老百姓，有的吃就不错，还挑？哪来的东西让你挑？

沈立循目光动了动，耳边传来有一搭没一搭吃糖人儿的声音，刚刚忘了说，那糖人儿他吃了一口……一向脸极厚的沈世子，难得的觉得脸颊有些发热，河面上来的风好像也不散不停冒出来的热气。

那目光太热切，杏眸之中好像盛着万千星光，以至于沈立循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握着糖人儿的手便已经伸了过去。

“咱们这样真的能钓到鱼吗？”安深深扒着船沿上，探出脑袋，她虽然觉得这种江面平广，一叶孤舟垂钓很有感觉，但是……上船好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那你呢？你喜欢吃什么？”礼尚往来，安深深也问。

说到吃的，安深深眼睛一亮，舞着糖葫芦已经吃完剩下的一木签子，语气轻缓：“我喜欢吃很多东西，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欢吃。甜的，辣的，咸的。我都不拘的。”

沈立循摇了摇：“不喜欢。”糖这种东西，他妹妹半微倒是喜欢的，他一个男人，可不喜欢那甜腻腻的东西。

安深深欢欢喜喜的接过糖人儿，心满意足地转回。小船顺着水飘飘，离得热闹的街市越来越远，伴随着如练的月光，孤零零的在宽阔的河面上载着背靠着背的两人不知飘向何方。

季九月僵坐在窗前，目光恍惚的

明显察觉到安深深渐渐放松了下来，沈立循笑着说：“我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在府中的话，厨房什么我就吃什么。”口腹之，他不怎么在意。

安深深有些疑惑，不过左右没什么事情，说一说打发时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