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会儿车，艾珺又把车停在了路边。

夜晚的大上海堪比游戏中的长安城，满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艾珺望着前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心如刀割。

天下的人有千千万，老天爷，你为何偏偏折磨他一个人……

“这里人少。我们下车逛逛。”

艾珺看着后视镜里的陆柒玖，似乎很担心的样子，说：“没事，有点累，歇一会儿再走好不好？”

艾珺心里得一塌糊涂。

虽然是晚上，但天气还有些闷热，陆柒玖的小鼻子上渗出一层晶莹的汗珠。

林巍远也站起来，靠在墙上说：“你最好说到到。他这种情况算是非典型的孤僻症。虽然很害怕跟别人接，但其实内心还是渴望去跟外界交。他不需要太专业的心理治疗手段，你只要给他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我相信给他一段时间，他自己就会把心态调整得很好。”

“我不喜欢吃甜食。”

桥上人不多，陆柒玖圆溜溜的大眼睛左边望望右边瞅瞅，像小孩子一样。

走过桥之后，艾珺让陆柒玖在长椅上休息，自己去超市买了一罐冰淇淋。

艾珺点点，“我知了。”

“是因为害怕碰到人？”

陆柒玖乖乖点。

柔柔的暗红色灯光笼罩着外白渡桥，白日冷冰冰的钢铁在此刻反倒出一种别样的温。

林巍远继续说：“回去多吃点好的，想吃什么直接跟艾珺说。反正他钱多得花不完，你就当劫富济贫好了。”

这一句话，仿佛把艾珺的心抛到了咸咸的泡菜坛里，好像整颗心都被盐水浸泡得皱成了一团，一时之间又酸又涩，五味杂陈。

两个人推开门，陆柒玖还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那双眼睛平和宁静，刚刚提到的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好像已经是前生。

陆柒玖显然很高兴，笑得出了萌萌的酒窝。

陆柒玖用手机打字：“怎么了？”

艾珺说：“走，咱们回家。”

陆柒玖摇摇。

陆柒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然后打字：“我还是有病对不对？”

见陆柒玖还是有些低落，艾珺重新发动车子，开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林巍远说：“小朋友，你很好，什么问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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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柒玖又去看艾珺。

陆柒玖看了看艾珺，又看了看林巍远。

艾珺勉强笑了笑，拿起了陆柒玖的口罩就出了门。陆柒玖急忙跟上。

艾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东方明珠的方向。

无意中朝后视镜瞥了一眼，就见陆柒玖极热切地看着窗外。

艾珺站起，对林巍远说：“死心吧。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机会的。”

“要下车吗？”

陆柒玖用手机问：“你不吃吗？”

回来后把盖子打开，把勺子插好，这才递给陆柒玖。

艾珺轻声说：“傻瓜，你没病。你一直都没病。有病的是那些欺负过你的人。”

林巍远安：“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只能接受。以后对他好点，否则我绝对要把他抢过来。”

遇到那些人。然后健健康康地长大，以后跟一个女孩结婚生子，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陆柒玖放下手机，接过冰淇淋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