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见骆百川笑着说,“还以为你没这么早回来呢,你爸也出去了,晚饭怎么办?”
多数人仍然把自己关在家里,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走不进去,学会求助恰恰也许是最难的。
“哦。”
一段记忆里跟乐子洋去酒吧是因为那天也是骆海的生日,自己不开心,喝醉酒之后还因为一碗面跟妈妈吵了一架。
小半仙有种冲动再回到那一天,跟哥哥两个人过一次生日,只属于他们两的生日。
“我随便弄点吃好了。”骆百川不在意地说,“对了妈,你去哪里?”
结果被破碎的碗划伤手,第一次见到了哥哥。
“嗯,你陈姨说烟草公司有家人小孩抑郁症
楼了,我们也想帮帮他们家,多组织点活动。”
“协会?”
就像其他人的记忆都被改变了,而自己却只是多了一段而已。
骆百川想这大概就是哥哥玩的小把戏吧。
“协会有个讲座,晚上还有聚餐。”
群里那些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对她的痛苦遭遇表示感同
受,于是他们从网络走向了现实,见了面都是彼此的亲人,可以互相交换那些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窗台边的风车不紧不慢地转着,那两块黑了的叶片有些刺
只是他脑海中又多了一个疑惑,既然自己没有穿越回去找过哥哥,那风车叶片为什么还是会变黑?所以这是两个互不干扰的世界吗?
而现在这一切都没有,没有因为骆海而不开心,去酒吧是因为过生日而不是喝闷酒,没有跟妈妈因为骆海而吵架,也没有受伤的手。
骆百川又突然有点难受,像是因为大家都忘记了骆海的生日,也像是因为那些相遇都变成了虚无。
在那里,受伤的爸爸妈妈们互相抱团取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但大家却又同病相怜。尽
失独群
的数量十分庞大,但真正愿意站起来、走出去的仍然是少数。
所以日历上空空如也,那些曾经跟哥哥见过面的日子都变成了空白。
甚至针对一
分已经生育了第二个孩子的家庭,会定期组织一些类似夏令营的活动,让大家聚集在一起共同交
高龄育儿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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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命运让他们聚集在一起,也敞开心扉。活动中都是高龄父母,这也让他们感觉自己并非社会的异类。
开始时妈妈是强烈抗拒的,她不想把这份伤痛与别人分享。直到有一天,妈妈每每提起来都觉得是件怪事,她不知怎么回事加入了一个失独家庭关爱的QQ群。
通过一些逢年过节的活动还有各类心理讲座等,里面有的人走出来了,有的人正在。
“嗯
哥,我要回家。”
骆百川刚到单元楼下时,正碰上妈妈关门出来。妈妈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因为染了
发今天又穿了
得
的套装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些。
自然也没有机会遇见哥哥。
“那下次再约吧,今天日子没挑好。”乐子洋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先送小半仙回家。”
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骆百川靠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他想起来了,爸爸和妈妈参加了一个自发组织的特殊家庭互助关爱协会。
“哎呀,不去就不去嘛。”陈
看着骆百川一脸难受的样子,实在不想勉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