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黎不安分地往上窜，窜到正好与燕淮安仰躺着望床的视线持平，四目相对，“有淮安在，好的哪止一星半点。”

燕淮黎缓了好一阵儿，这样燕淮安觉得他的如今成了个大问题“好点儿了么？”

即使燕淮黎不声色，与他相多年的燕淮安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睫上看出来，他大概是紧张的。

燕淮黎低垂的眼抬起来，懒散般躺进木桶，那上面的水因为他轻微的抬动作带起了几条波纹，连带着上面各色的花也悠悠地浮动，衬着他俊秀的脸庞格外好看，眸光随着燕淮安移动间，有一种特殊的勾人味“要一起么？”

“吻我。”

燕淮黎的咳嗽声渐弱，子却越发的冷，冷得他说话的声音都打颤“淮安，给我放热水里罢。你歇一歇。”

“救我一辈子。”

她走到屏风后边儿又换了干净衣裳，出来时发现燕淮黎的情况又不好起来，难怪她换衣裳的时候什么声响也没有，他的力气净花在咬嘴上了！形状漂亮的淡粉色薄被他蹂.躏地不成样子，嫣红的鲜血染在上面，涂了口脂般，更像秋日里零落成尘的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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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突然捉住了燕淮安的手，合上的眼睛倏然睁开，“淮安，你想救我么？”

他将眼睛合上了。

“嗯。”

她给燕淮黎捞出来，用布巾干了子重新将他与自己一齐裹在被子里。怀里像是搂了一块不断降温的冰块儿，燕淮安运起内力，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大步过去，燕淮安望着已经结了碎冰渣的水面蹙了眉，“竟然这么严重。”

锐利的凤眸里满是坚持，望着不断回避的燕淮黎，燕淮黎的往左侧，她便跟着偏过去与他对视；燕淮黎往右，她亦往右，如此来回多次，燕淮黎终于不侧了。

“皇兄，你怎么了？”

得了空正在梳妆台快速卸去易容的燕淮安的手指飞速动着，拿一旁瓷盆里的温清水洗了脸与脖颈了，将布巾搭回原，才回摇，“不了”

可已经在接吻了，煞风景的话自然不会有机会被燕淮安这样的人说出口，她伸手按住燕淮黎的，即使在下面也占据着完全主导的地位，撬开他薄凉的，轻启的牙关，她扫着他的口腔，追逐着他的，与他纠缠。等到他快不过气来，燕淮安才放过了他，刚离开又在上面轻轻碰了一下，她一下一下在他光.而冰冷的脊背抚着“好啊。”

燕淮安用手了他的脸，白皙的脸颊原本已经很瘦了，这两年又瘦了许多，摸着不如从前舒服。

“当然。”

燕淮安的确给他输了很多的内力，却一点点改善的功能都没有，只能稍许地缓解他的寒冷。再加上燕淮安今儿的确已经输出太多内力了，便从善如地给他剥离了被，送进热水里，见他紧皱的眉在入水的那一刻微微松开，她打趣：“不是说给淮安备的水么？”

他丢出去，反而收紧了怀抱。许多许多轮回中燕淮黎一脸绝望地抱着她的场景又回溯在她的脑海，她低下，看着因为寒冷与咳嗽显得格外乖顺的人眸色复杂。

燕淮黎定定望着她，一会儿，探着脖子在她的上贴上自己的，“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承诺么？”

燕淮安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