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里蹦出来一样，好可怕　。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是难以言喻地压迫和恐惧　。他感觉到自己在颤抖，就连口的肤都好像烧灼般剧痛无比　。

        赶紧躲进屋里　，在角落拉开领口看进去，自己口上竟然也纹着一只残缺的麒麟，像是怯般眼神躲闪着　，怕自己这个卑劣的仿冒者被真正的神明注视　。

        嫉妒　，和恐惧扭曲在一起　，快要把他碾碎了。

        我为什么不能成为神呢？

        刘丧这么悄悄的问自己　，手指紧攥着领口　，指节苍白缺血　，脸却诡异得发红　，不正常的红晕让他显得越发病态　。

        刘丧他向往强者　，恐惧强者　，也疯狂地嫉妒着　。

        “刘丧　。”张起灵听到了声音变寻了过来　，“起来了　，有没有不舒服？”

        男人背着光，看过来的时候像是笼罩在光明里的神像　。

        内心恶毒的想法在激　，他快要压制不住了。

        “……有点　，有点晕　。”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摇摇晃晃地就往男人怀里倒过去　　，到男人冰凉带着薄汗的肌肤　，他子颤了颤，还是选择紧紧抱住　，将脸紧紧贴在麒麟纹上　。

        张起灵以为他真的不舒服，就把人抱起来带到沙发上放好，想给他拿毯子盖一下　，却被他拉住手臂不肯松开　。

        “……你能　，陪我一会儿吗？”

        完全没有养孩子经验的张起灵有些手足无措　，但还是点点拿了件T恤套在上，陪着坐在沙发上　。

        刘丧趁机钻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鼻尖萦绕着洗衣粉淡淡的香味，冰冷的四肢像是终于回血　，可心里那阴暗的情绪却没能压下去　。

        “我们　，过吗？”他抬起定定地问他　。

        张起灵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虽然他们在自己眼里于孩子无异　，但现在怀里的人心智真的只有十几岁，真的是未成年，说这些话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要是吴邪在这里他肯定又要念叨着造孽　，但张起灵只是纠结了一下，就诚实的点。

        刘丧被他的直白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攀上他的脖子　，不知是好奇还是有什么别的　，继续问　。

        “我们是怎么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你跟那个小白脸　，谁先跟我睡的？”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　，饶是张起灵也不免有点尴尬，满脑子都是吴邪念叨着‘作孽啊　，作孽啊！‘。

        正在他准备回答的时候，一个陌生人走进了院子　。

        对话被打断刘丧显得很不开心　，但张起灵知是吴邪叫来的心理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