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我摔进松
混合着腐烂树叶的泥土里,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但我能感觉到有人顺势接了我一把,不然我肯定落得四肢俱碎尸首分离的下场 。
我明明在床上睡觉 ,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进了屋才知
,除了张起灵一向警觉,别人都是听到我突然惨叫才冲出来的 。 至于我为什么会跑了树
,张起灵也只是说看我像是梦游似的,一路走一路笑,好像在跟人聊天,爬树的姿势和速度非常
捷又一点都不像梦游的人 。
就加入他们 !哼 !
于是我就把梦里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其他人都说没听到声音 ,也没看到巨大到恐怖的月亮 。
不知
到底走了多久,那声音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飘飘然 ,像是喝醉了一样陷入一种茫然地喜悦中。
“你看我啊 !!看看我啊!!看看啊!!!”
“偶像 ,我这是?”
“看看我 ……”
那声音似男似女 ,忽远忽近模模糊糊地听不真切,为了寻找声音的源
,我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往前走 。
“咳咳咳 ……”猛得咳出几大口血 ,终于能
过气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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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不能说 ,他这是激将法 ,不可能上当 。
我卡壳了,这涉及到以前很多不好的回忆,一般情况我不会故意去想以前那些事 。
恍惚间总好像有人在叫我 。
“看看我 ……看看我 ……”
“你在哪?”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开始走得很慢,脚步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似的,可越走越顺,最后竟然是飘着的 ,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能飞出好远 。
我刚才就是从这老树的树冠上摔下来的,周围被扯乱的树藤就是证据 。
是谁?在哪里?我转着圈的寻找 ,可周围除了阴森的树木和暗色的枝叶什么都看不到 。
把所以的国骂吞回肚子里,下定决心他要是敢在我面前跟偶像搞点什么 ,我就 ,我就 ……
见我沉默,吴邪站起来 。
那一瞬间我感觉的到死亡无限接近 ,几乎就跟我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
都是冰冷的 。
“不是?”宝翁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你从小到大难
没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一次都没有? ”
“咚 !”
不要不要 ,救我快来救我啊!
“小哥 ,刘丧怎么了你们?”吴邪急冲冲地跑过来 ,看我嘴边还吐着血 ,也是吓了一
。
“这没什么稀奇的 。”宝翁打折哈欠, 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本
就是‘阴听‘,再加上前几天泡的药水让你阳气下降,所以听到点奇怪的声音不是很正常嘛?”
人生 ,总是这么瞬息万变……
“刘丧 ,你要是想参加这任务 ,就听安排 ,不然我立刻就把你送出山 。”吴邪看我那眼神儿就像看自己家不争气的傻儿子,气得我差点蹦起来说那我就走 。
“看看我 ,看看我 ,看看我 ……”
“好了 ,大家都睡吧。排一下守夜的班 。”然后有看向张起灵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片刻后说到,“刘丧一会换
衣服 ,到我和小哥那里凑合一夜 ……”
我这才看到接住我的人,他一如白天般穿着深色的卫衣,冷峻地脸上好像有一丝微红,细看又没有 ,好像是我的错觉 。
什么?我好像听到那个声音在跟我说话 。
此地不宜久留, 我赶紧让他们回屋里去,这树林邪门得很 。
想到这里 ,我又觉得是不是应该期待他们
点什么呢?
我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发疯 。
巨大的 ,占据半边天空的月亮 ,惨败冰冷如同死人的骨骸, 上面死灰地坑
像是死不瞑目的眼球死死瞪着我 ……
瞬间的失重感让我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垂直掉落下去我顾不得其他拼命挥舞双臂想要抓住周围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可树藤除了在我手心
留下一
血痕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帮助 。
“你看看我 !看看我 !看看我 !”那声音骤然加大,震得我刚刚好的耳朵生疼,不由得惨叫一声抱住
往下倒去。
再抬
看巨大的月亮不见了,只有灰黑色的天空和高达十几米的巨型老树 。
“什么‘阴听‘,我从来都不是 !我看就是前几天你给我泡得药水问题!”此时我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得罪她了,这女人肯定是有阴谋 !
我背朝下坠落,绝望地看着眼前在树影遮掩
, 那个声音的源
――
“我没事,不用 。”我赶紧拒绝 ,想骗狗进去杀我才没这么蠢 。
森鬼语让我在意识的海洋里浮浮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