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这个芝麻小官，能如他这般频繁陛见的，也没谁了。

“臣，臣也不知啊。”纪然有些傻眼，他也没过什么高官，哪里知要怎么？

纪然想了想，“比较难办。”

纪然大为摇，“臣发现这事再不能瞒着，我就想，这可怎么办？臣第一个就想向魏将军回禀，可立刻又知这事不能告诉魏将军，玄甲卫先前刚发生俸银官贪墨军饷之事，魏将军一无所觉。臣担心告诉他，此事走漏风声。臣也想过去帝都府，但帝都府多是理民案，冯千正五品官位，是官。臣位小职卑，也见不到陛下。听闻刑一向有刚直名声，就向刑举报了。此事必要机密而行，刑的人，臣也不熟。臣找的是江，请他引荐杜长史，同杜长史说的。”

“将士们当差，忠心为朝廷，得有个前提，前提就是能活下去。这种贪墨兵饷的事，是坏军本。我听说军饷之事是由一位小旗才揭发出来

穆宣帝皱眉，“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震怒,直接发落了玄甲卫魏家父子，穆安之黎尚书出列接下差使,立刻出去办理魏家抄家之事。接下来寻常小事大家都识趣的把折子往袖深揣了又揣，有几桩早朝要禀的，大家没有半点废话的禀过。

穆宣帝，“如今玄甲卫群龙无首，依你看，当如何？”

穆宣帝有些诧异，“你家与杜家也是几辈子交情，你与杜长史不熟？”

“就小时候见过一回，十几年没见，谁知他怎么样？臣是看江跟他不错，江是出名的嘴紧事少，臣请江牵线与他一见，还真担心他不中用，把臣坑个好歹。”纪然对杜长史的评价也就那样。

纪然半点没掩饰自己的私心，他当初就是想抓冯千个把柄报个私仇，也未料到就弄出这么个大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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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你入玄甲卫时间不长，就能揪出冯千这样的害群之，你在玄甲卫也有段时间了，随便说说。”穆宣帝把玩着手中一块莹黄色玉，“朕随便听听。”

纪然没有半点隐瞒，从冯千寻他不是开始说，“臣自幼在军中，对军中规矩熟知，从没听说过有品阶的军官必需要用军中佩刀的。倘有的将领就擅□□长戟，难还要弃枪戟不用，都用兵统一派发的枪戟杀敌不成？冯千无外是想看臣风正健，给臣个下威。臣要是被他这样欺负了，以后还拿什么服人！臣就想看看冯千有什么把柄，给他个好看。也没想到，这一查就查到一桩大事。”

这话实不实在，穆宣帝一听便明。

早朝刚结束，穆宣帝召纪然陛见。

“臣就是让人跟着他，看他都去什么地方。还查过他都有什么差使，这在军中并不是秘密。禁卫四军，朱雀卫负责城北巡视，青鳞卫负责城东，白虎卫在城西，玄甲卫在城南。但是，我查到各千百巡视的范围是不变的。这其实不合常理，又不是让擅海战的军队去打山战，一个巡街的差使，还能固定不变了？跟了冯千几次，我就发现，他每逢休沐必去香烛巷，我就亲自跟过去瞧了一回，这一去把我惊吓的不轻，我的天哪，我说了陛下莫恼，您这屋子怕也没香烛巷的宅子阔气，实在是平生仅见！我还看到一些不雅事，冯千也是不讲究，人家小牡丹不愿意，他就把人家掳去，套上钢炼的手镣脚镣，干的那些事吧，特别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