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展眼间斗成一团，杜长史文举晋，却不想有这样一杀意纵横的好刀法。

杜长史平时多以文官装束示人，此时一银色窄袖武服，平添几分凛冽之意。林程平平静静的站在演武场，手拄长刀，那种渊停岳峙的气势，即便不懂武功如蓝太后等女眷都生出不容小觑之感。

杜长史与林程比试在先。

就演武场上，一残影掠过，杜长史如闪电，一刀劈开虚空，雷霆般落在林程领。林程的影更快，两刀相撞，刀气迸裂，校场畔一棵合抱的柳树受此刀气，腕的一旁枝啪的斩落，无数柳叶飘摇四散。

姚绪，“我们四人，怕是小臣武功最为微末，陛下，不如让臣先比，也能让江将军节省些气力。”

陈简生不喜言笑，恭敬中亦带了几分冷意，“学生不大懂舞乐，觉着还好。”

东穆民风开放，如这样女眷一观看比试之事并不罕见。

姚绪上午便说自己武功平平，穆宣帝还以为他是自谦，不想的确是平平。姚绪只学过一套家传拳法，骑也通，但只比寻常人略强些罢了，江手中，姚绪过不了十招。这还是江手下留情了。

剩下杜长史陈简二人，杜长史，“臣武功与江将军不分伯仲，久闻林将军是禁军第一高手，臣想请林将军指教。”

相较之下，十七岁的李二郎倒更显温文稳重，李二郎，“臣看舞曲杂了些北疆风情，特别的。”

这次武比，实在大出穆宣帝意料之外。

说过杜尚书把其弟赶出尚书府的事，就这种碎嘴弟弟，杜尚书那一板一眼的子，真不知怎么惯出来的。情虽惯，却也才气满腹，对庶弟都如此用心教导，可见杜尚书人品。

姚绪也说，“也有一二乐声似北疆乐。”

江见穆宣帝默许，一颌首，回侍立君畔。

穆宣帝看四人文章皆十分出众，担心江一人应付不来，方一宣来林程。

唐墨都说，“只听闻杜大人会武功，不想武功这样出众。”

舞乐再起。

唐墨眉开眼笑，说，“大舅，他们还有没有新排的舞乐，真的好看。”他也是属于好舞乐那类，唐墨平时在衙门就跟杜长史关系不赖。不过，唐墨喜舞乐与杜长史喜舞乐落在穆宣帝眼里完全是两种评价，穆宣帝一笑，“知你喜欢。”令再上一舞。

蓝太后陆皇后慧妃心中各有计较，嘉悦嘉祥两位公主也自有思量。

有姚绪垫底，李二郎虽略强些，却也不多。

待得下午比试武，穆宣帝也并没令他们纸上谈兵，宣来林程、江二人，穆宣帝期许的望着四人，“朕听闻你们都是文武双修，你们四人，杜卿李卿均在朝当差，陈简姚绪你们以后也必要在朕边为臣的。此次比试，以和为贵，却也不许各人留手。”

内侍上前询问杜长史林将军用什么兵，杜长史寻常都是佩剑而行，佩剑更显潇洒飘逸，这一次却是同内侍，“我用刀。”

林将军也选了刀。

江说，“刚刚并不累。”姚绪李二郎都是一幅哭笑不得的模样，太子温声，“江将军，陈举人应是想先看林将军与杜大人比试。”

唐墨是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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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史眼眸中尽是跃跃试的光芒，穆宣帝视线转向陈简，陈简对江一拱手，“刚刚江将军连战两场，请江将军暂且休息，我与人比试，向不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