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一张脸顿时僵住了。她就想汪孚林那会儿真叫是财大气，一整串金佛珠这么洒落在地，事后连问都不问一句就丢着不，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她咬了咬嘴，没好气地说：“这个狡猾的家伙，就知耍诈！那时候他竟然还去厨房弄了一包面粉，死在他那一剑下的小贼只怕到了黄泉都要叫冤枉！”

下午和晚上的时候，小北全都一声不吭，无论叶钧耀和苏夫人说什么，她都只有嗯一声，此时此刻却突然肯说话了，叶明月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听母亲说过，有些人第一次杀人之后，会如同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一样冷静，不会噩梦，不会有反应，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就仿佛杀人只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但大多数人没有这么坚韧的神经，更何况汪孚林也好，小北也好，全都还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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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月本想这么回答，可话到嘴边，她却最终叹：“他只要人在县衙，肯定还

“哦……”

等到小北无奈乖乖闭上了眼睛，叶明月也不她是装睡还是真睡，自己也窸窸窣窣躺下了。可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就只听耳畔传来了一个声音：“姐，你说要是再选一次，汪孚林还会为了救爹装傻卖乖去杀人吗？”

持了，回借着让他们吃饭，或者其他什么的功夫，说不定还能够把人活捉下来，不至于污了爹的书房。我实在是看着那两个恶贼挟持爹爹，又口吐狂言，心里气得不得了，竟然连那个项圈也扔出去了，而且都忘了捡回来！我……”

“不过是一件东西，就别可惜了，就连汪孚林之前也对爹娘说，这东西回去典当卖了，再给你打好的。”叶明月犹如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边并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妹妹还要更亲的小北，又故意打趣，“不过，你知不知他那串金佛珠是怎么回事？那是铜鎏金的，看上去是金子，其实就只有外一层而已。听说，他是看着最近外不太平，于是打这么一串东西在手上，准备关键时刻拿来当诱饵，谁知这次就这么巧地用上了！”

对于小北这样的陈述，叶明月顿时再也说不出什么教训的话来。她叹了一口气，却是坐直了，是把小丫给按着躺了下去，又掖好了被子，这才说：“别闹了，睡吧。再不睡小心明天两个黑眼圈，又困得像只迷迷糊糊的小猫。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们心了，你要的就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记住，忠勇双全杀了贼首格老大的，是你的婢女碧竹，不是你！”

“再选一次，我也会先救爹。”小北低声嘟囔了一句，见一手指直接就朝脑门上戳了过来，她不躲不闪挨了这一指，却是强地说，“我只知娘不能没有爹，姐和明兆明堂也不能没有爹！”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

“你又不是第一次知，他这人贼起来谁都要上当。”叶明月挪动了一下脑袋看了一眼小北，突然开口说，“爹晚间空闲的时候说，他本来是想着，回把赵班胡捕和几个司吏弄过来，让他们设计帮忙突围的，没想到你们两个会这么拼命。一个直接在书房守株待兔，一个竟然特意钻了那小窗过来。你们万一有个闪失，让他怎么办？下次记住，不要这么逞强，那种悍匪最不怕死，一击不成，你们能拼命拼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