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单识发现爷爷比他想象中要瘦小得多，形已经完全佝偻了起来，驮着的背让他看起来只有一米六几。他的发也全白了，走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利索。

赵单识摸摸桌子，心里不是滋味。

左右人家都已经盖了楼房，他爷爷却还住在这个老房子里过日子。

赵单识知老爷子的心意，洗干净碗去厨房里一人添了一大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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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子，他走出去走到记忆里的老井旁，高声问：“爷爷，脸盆在哪里？我洗个手和脸。”

赵单识拿上巾和脸盆，压水出来洗脸。

老人的手使劲了腰间围裙，上来轻轻推了推赵单识的肩膀，促他，“不用，你坐了一天的车也辛苦了，赶紧去客厅里歇着。”

“爷爷，您在烧饭么？我帮您烧火吧。”

老人着手套扎着围裙，浑然不像赵单识记忆里那个朗笔的老人。

客厅也是又小又昏暗，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旁边放着几把椅子。桌子下放着一袋一次杯子和一包陋的茶叶，旁边有个烟灰缸。

老爷子有问必答，甚至有些唠叨，看得出来，平时跟他说话的人不多，所以一聊起天来格外有谈兴。

赵单识拗不过他，只好抬朝客厅走去。

赵单识一屁坐在灶前，帮他烧火，边聊天。

“没有，我吃的多着呢。我吃的多动的也多，一直胖不起来。”

乡下的地下水很凉，比自来水要凉几度。赵单识嘶了一声，用这样清凉的水洗了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了，脸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老爷子上改口，“

酱肘子、蒸排骨、红烧鸡、酸菜鱼……赵单识了桌子，把橱柜里的菜都端出来，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这些菜别说只是他们两个人吃，就算再来五六个人也绰绰有余。

蛮子公看着孙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喜悦，皱纹舒展开来，他想上前来拍拍赵单识的肩，又有些拘谨，最后只能不住的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不饿？饭已经快好了，你先进屋来坐一下洗把脸，很快就能吃饭。”

老爷子见他能吃，乐呵呵的在旁边笑：“吃点好吃饱了才好，你看你这么瘦，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一见到赵单识，老爷子笑笑，“菜已经快好了，我再炒个青菜就可以吃饭。”

把脸盆洗干净重新放在角落里，又把巾盖上了手，走进厨房里看看老爷子正在什么。

厨房里一屋子香气，老爷子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干，无论是小工还是帮厨，用积攒的一本事养大了两个儿子。

“就在靠墙那里放着，上面那条灰色的巾是你的？我刚给你买的，已经帮你洗好晒干了。”

我，我回来了。”

老人估计为了迎接他特地买了水果回来，橘子苹果等好几袋水果堆在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

奈何大儿子早亡，小儿子跟自己不和，临到老来，还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