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深深地盯着他，拧起英的眉。

沈望摆摆手，说不用。

沈望顿了下说：“他本来就自由的，只是爱乱跑而已。”

沈望垂下眼睛，

沈望不敢跟他对视，心里只恼恨没有住自己的嘴，但从前的顾重每次生病，都神情恹恹，脆弱又黏人，喜欢给他说心里话，每次都窝在他的脖子里，用他的嘴蹭他的脸。

顾重却喝了不少酒。沈望想阻止他，又怕惹恼他。

“一副要哭的样子。”沈望说。

“哭？”

顾重看他，眼神涣散：“为什么这么说？”

沈望下意识地起，把手贴在他的额上，想摸摸他的温度，被顾重皱着眉一把捉住手腕。

顾重说：“那你的偶然都让我碰上了，我曾经听说你跟所有的情人都是好聚好散，偏偏跟我不是，你不去酒吧，但偏偏在酒吧里跟我相遇，你想告诉我什么，那是命中注定我要见证你所有的丑陋？”

“你一生病，就这样。”

“哪样？”

沈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逾矩：“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对。”

想徐斯会的事情。”

“纽约的酒吧还不如北京的好玩。”

顾重似乎被他气到了，咳嗽咳得很厉害，满脸疲态，脖颈的青都分明地暴起了――

顾重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固执地盯着他。

顾重紧紧地盯着他。

顾重骨骼分明的手指握着酒杯，手表的寒光和酒的摇曳的光只是背后盛大夜景的陪衬。他侧着，似乎在看窗外的美景，又似乎只是在发呆，但是他忽然说起：“其实这样看下来，北京跟纽约其实没什么分别，看似奇绝浪漫，其实都只是裹着层罢了，内里一样的风老旧，不过也有区别……”

“他的确喜欢跑来跑去的。”

“我不知，我现在很少去酒吧。”沈望这么说，但顾重明显不信。他挑起剑眉说：“沈望，你总是在说谎，别忘了我们在纽约是怎么相遇的。”

“乱跑？只有你会把一个大作家说得跟小孩似的。”

顾重说：“我以为你会说他这是追寻自由。”

但现在的顾重却西装笔，神情疏远。

似乎还有点儿生气。

他喝了杯酒，又问沈望：“喝吗？”

“那是偶然。”

“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过……不和谁解释，也轮不到和我解释，我们都分手两年了，你说是不是？”

即使眼前的男人高大英俊，似乎无坚不摧，他看到的、感受到的，依然是从前那个被他拒绝而远赴美国的少年，一如既往口是心非地掩饰自己的悲伤，永不疲倦。

沈望静静地听着，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听着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望跟他说过很多次，但顾重从来没听过，沈望被他亲得满脸口水，就像条粘人的大型犬，若是沈望反抗，便会摆出不满的神情，一副要落泪的可怜模样，但嘴上是要跟他较劲的，顾重在他的眼里似乎永远是那个少年。

第十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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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酒吧太破了，设备破旧，沙发上都有，不过，里面的人还不错，是吧？”顾重絮絮叨叨地说着，背后的夜景更衬着他如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