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

沈倾墨嗯了声，却没有放开李光的意图。等到他觉得李光的手过来了，才轻轻松开手，替李光将袖子叠起，垂眸问：“七郎现在洗脸？”

老工匠犹豫片刻，一咬牙跪在李光面前，颤抖：“听闻小郎君是、是……”是什么他敬畏地看着李光，却是不敢说，只是趴在地上态度卑微地表示，“在云中

沈倾墨微微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我想要……暂时先留着，等日后想要了，五郎记着给我就好。”

李光点点。沈倾墨垂眸握住了他的手。手感觉冰凉，像是有雪花落在沈倾墨的心上。夏天的时候还不觉得，随着天气转冷，李光弱的病显了出来，首要便是比常人怕冷。沈倾墨曾提议要不要先把火盆点起来，被李光拒绝了。他只是早晚有些冷，白天活动开也不觉得什么。这么早点火盆，未免有些太过夸张。

护卫的担忧沈倾墨自不会在意，他静静地回到帐篷，坐在榻前凝望着李光，脑子里想着晚上听到的几则消息，一时全无睡意。待到天蒙蒙亮时，枯坐了半夜的沈倾墨缓缓起，先是依着习惯去外面练了套刀法，简单洗漱过后才端了盆热水回到帐篷。

李光有些恍惚，仿佛回到国公府，当初家中下人便是这般贴心合意。他回过神来轻笑：“唔，的不错，赏！”

说来，李光一直打算攒点星币重新兑换一支火铳送给沈倾墨。虽然沈倾墨的刀法厉害，但冷兵和热武的差距不小，李光希望沈倾墨能更有自保之力，免得遇到之前的红衣女子吃亏。如今沈倾墨不提，他便也笑着换了话题。

他时间掐的正好，李光刚刚起，看到沈倾墨便笑着问：“外面天气如何？”

李光从善如地依着他的建议重新挖了窑，水泥的产量果然比之前略有提高。

“你想要什么？”结果出来，李光心情颇好地问。

简单的洗漱过后，李光一扎入工坊，心思放在了工坊的新人磨合上。之前李光让郭凤虏帮着他招募二百名工匠过来，不需限定什么手艺，只要是匠人便好。从晋阳到安北逃难的人不少，想要挑选出二百名工匠并不是什么难事。郭凤虏将李光的事放在心上，这次送到工坊的人全都是经过挑选，符合李光要求的人。

沈倾墨角翘起，合地问：“七郎要赏什么？”

出于默契，李光干脆没问沈倾墨想要什么，不过依着沈倾墨的子，别的也引不了他。李光琢磨着沈倾墨大概是对火铳、炸裂弹一类的武有了兴趣，不知为何现在不要，要先留着。

他不说什么，只说让李光替他留着。李光眨眨眼，跟着笑了起来。“好！”

随着沈倾墨进来，一冷风扑面而来。李光下意识拢了拢袖子，沈倾墨已站到他面前，“冷？”

李光用新人替换了安北军，重新培训过水泥的煅烧之法，并立下一系列奖罚制度。虽然是第一次接水泥，但正如李光预计的那样，技术工种就是比杀人工种更细心，更快上手工坊的事。在他的重奖下，不过几天便有一名老工匠找上来，忐忑表示李光挖的窑不太合理，受热不均匀，若能倾斜一些效果会更好。

“五郎想要什么？”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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