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腾：“哇啊啊妈――我长大以后去练拳击，谁敢欺负你我揍谁！”

陆泽野和向晚林停下了动作，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哭完之后陆海腾的肚子叫了一声，陆有心总算破涕为笑，一手牵了一个孩子：“走吧，我们去吃大餐，妈妈今天肯定好好陪你们，天王老子来都不

陆渺空捂着脸抽噎起来：“除了钱就只有两个拖油瓶。”

陆海腾带着点哭腔：“什么人啊这是！我才没有这样的爸爸，他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妈！虽然我妈也傻，但是、但是……”

陆渺空瞪他一眼：“除了钱还有什么！”

陆泽野：“倒也不用，真的，你妈应该有仇当场就报了。”

陆渺空充分发挥了同一个娘胎里的默契，愤愤地说：“我妈只是有点傻，他是坏啊！”

陆泽野挑了挑眉，小幅度地掏了掏耳朵，向晚林悄悄把他的手打了下去。

打开了冰棍的包装，咔嚓咔嚓咬起来。陆海腾着冰棍，包装袋也没开，呆呆地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怎么能这样呢？”

陆海腾已经沉浸到了自己的小剧场里，眼泪花握紧了拳：“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我将来要帮妈妈报仇！”

陆渺空：“哇啊啊妈――你不要难过，是他不上你！”

向晚林摸了摸自己被打到的手背，无声地用嘴型说：“幼稚鬼。”

陆有心抽了抽鼻子：“呜呜呜没事的！你不可以这种事，妈妈让阿野哥哥帮我打回去！”

陆泽野觉得他从后半段开始，应该是自动带入了什么苦情电视剧的单亲妈妈，十分严谨地纠正他：“心理方面受的伤暂且不说，那个，钱还是有的。”

向晚林：“我们之前说好不告诉你们名字的，你如果真的想知，不如直接问她吧。”

陆有心从厨房里奔出来：“呜呜呜宝宝贝贝妈妈一直在你们边！”

陆有心点如捣蒜：“嗯嗯，老娘又美又有钱，那狗男人亏大了！”

陆海腾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点了。

三个人张开双手抱在一起，当场表演了一个标准的抱痛哭。

陆泽野觉得这本算不上骂人的话，压低声音说：“你还手啊？我看他们还得哭一阵呢，咱们来得及分出胜负。”

果然，过了好一阵子陆有心才抽抽噎噎地替两个孩子干净脸上的泪痕：“妈妈不想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们，这种男人不在你们的人生里拥有姓名，你们不用知。”

陆泽野收敛起嬉笑脸，难得正经地安他们：“她不告诉你们，大概是又不想骗你们，又不希望难过吧。毕竟要接受自己的爸爸是个混，还是……要有点心理准备的。”

陆泽野瞪大了眼，不服气地打了回去，打完还十分挑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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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腾了鼻子，看起来快哭出来了：“所以我妈，真的就是……又当爹又当妈把我们拉扯大，然后还要被人歧视，还要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自己在夜半三更偷偷泪第二天还要强颜欢笑送我们去上学……没有钱也没有尊严……”

他大概是脑袋里一团乱麻，有点不知自己接下去该说些什么。

陆渺空泪眼朦胧：“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陆泽野试图安他们：“还有你们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