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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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想到什么，林予冉拿起手机，打开订餐app，找到冰糖雪梨羹，下单。

        旁傅靳匀半晌都没回应，林予冉只感觉一狐疑地视线在她上转来转去，紧张得心快要出来。

        才刚转过，就又听见后那人在暗夜中略有些飘渺的声音：“……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看怎么酷。

        傅靳匀与他并排而行，闻言转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在将手机装进口袋里的那一刹，她想，虽然天晚了不能送给他，那她就帮他吃掉。

        那个电脑，肯定有什么猫腻。

        她站住，转仰看向他，却只看到一张嘴和一个尖下巴，暗夜里发着光。她疑惑地开口，声音细细弱弱，着一子不易察觉的羞涩：“怎么了？”

男主人公又走在她边，心里又因为刚刚电脑纸的事情忐忐忑忑，这一路上林予冉都没怎么说话，只垂眼看着脚下的路，都不怎么抬。

        ――

        林予冉一路闷着往前走，到了离学校几十米的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察觉到边傅靳匀停下了脚步。

        傅靳匀正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朦胧光线将他影拉得修长，单单薄薄，被秋日凉风瑟瑟地着，深沉暗色中有种莫名的孤独和落寞。

        有人说，最先感知到人的情绪的官不是心脏，而是鼻子。

        “你自己进去吧，我不是这个方向。”

        林予冉不明所以地“哦”一声，顿了几秒，才犹犹豫豫地转往校门的方向走。

        傅靳匀拐了个方向，往工作室走，刚迈出十几米，就遇到了刚刚带完家教回来的章鱼。

        林予冉一直往前走，本不敢回看。在跨入校门的那一秒，她忍不住转朝路灯的那个方向看了看。

        林予冉一下子想到他起床时打仗一般的快节奏动作，不由自主地鼻子一酸。

        越走越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在酒吧么？”章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一句话都不说，奇怪的，跟往常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声音有些嘶哑，磁更甚，带着黏黏糊糊的温柔意气。微微弓着腰，后路灯的昏黄光线打在他，被两层帽子阻隔，在脸庞留下一片朦朦胧胧浅淡光影。

        傅靳匀终于赏脸，开口丢了一个字：“没。”

        章鱼不放弃，再接再厉地猜测：“你刚从学校过来？”

        傅靳匀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下巴，看着她的反应，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不说话，傅靳匀更不会出声了。他仿佛是疲累极了，走路时都半眯着眼，懒懒散散地将手插在兜里，着鸭帽，又将卫衣兜帽扣上，整个人都隐匿在了黑色衣料之后。

        声音平白地有些颤抖，瑟瑟缩缩的。

        “我改时间了，十点半下班。”

        许久，才听到清清淡淡一声“嗯”，林予冉这一瞬间仿佛听到了大赦的号角，不自觉地提起脚步往学校里走。

        见他从这个方向过来，章鱼很是纳闷，一向沉稳没什么起伏的声音都带上了些疑问：“你怎么从这儿过来？”

        林予冉“啊”一声，感觉自己刚刚被风散的红晕又重新浮在了脸颊上，一瞬间有些慌乱，都没回，径直说了句：“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