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岱：“你别太凶了，她今儿失恋了。”

“还不回来！该回来了吧？”乔水咬牙切齿的。

唐岱应该是打了车，从听筒里还能听到一点噪音。他用他磁的嗓音杵了一句乔水，语气还严厉，“什么怎么就去洗澡了。”

他脑子抽抽，把电话给挂了。

“那行，哥错了。”唐岱小声地认了，还没等乔水舒坦过劲儿，那边又冒一句，“也赖你长得缺德……”

常楚遥这时回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情绪尚算稳定，代表她和乔水相姑且称得上洽。这洽又集中现在常楚遥正穿着上周他和乔水路过商场时乔水新买的打折T，两件九十九的那种。

乔水小声“嗯”了半天，

乔水一下觉得心里小天平不平衡了，靠，老子还吓得够呛了，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可他嘴里还贫，贫得极其淡然，“得了吧，要你教训我，我还让她进屋看猫和老鼠了。”他顿一顿，补充，“我还让她去浴室洗澡了。”

靠！乔水气得在原地蹦了两下，攒了一肚子的脏话冲到嗓子眼。

常楚遥正有要起的趋势，乔水瞥了她一眼，瞥得她哐当又坐回去。这样闹一转，乔水才老大不爽地站起来，朝唐岱那边走去。

叭。

“你有病吧你，”唐岱压低了声音骂这么一句，要不是骂自己，乔水还觉得有点感。他恼火地听唐岱呲儿他，“能好好说不，开哪门子黄腔，我跟你说我上到，你趁早把门上。”

那早有预料地挂断了电话。

乔水开始听不懂了——就是那种字面意思懂，唐岱还想表达什么不懂。他“噢”了一声。

“……”唐岱那边静得像挂断了，可环境音还在。

“我说她，被雨淋了。你穷琢磨什么呢？”

乔水从唐岱手中接过塑料袋，他靠近他时，还能感觉到一点打外边带回的寒气。的寒气，还让人有点不落忍。

“不，”唐岱和他解释，“知我不会留你一人在屋的。她只说这几天来，我哪儿知她这会来。”

乔水张着嘴，吃了口空气，把嘴又闭上了，估计正咽脏话呢。唐岱弯腰换拖鞋，手上动作着，只是仰着脸直瞅着乔水的脸。

乔水拿着手机听得脑袋都歪了。妈啊，这长得人模人样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大粪啊。

乔水把烟屁吐了，拿在手里，准备跟人死磕到底，“什么什么怎么就去洗澡了，她了，就洗澡，懂？”

问大房二房啊。

挂了之后唐岱也不再打了，给乔水气的，只好自己厚着脸打回去。

他手上拎着三屉小笼包，一屉是常楚遥的，两屉是乔水的。他就这么站在玄关想换鞋，那边一个个屁跟被钉住似的，也没人过来搭把手。

唐岱感觉乔水上自带一种让他发笑的气场，在乔水怒火中烧时尤其，“常楚遥来了？”

唐岱开门进自己家时，乔水和常楚遥正分坐在两个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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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乔水：“知还问。”

电视里的傻猫臭耗子你追我赶跑得飞快，撞着东西叮铃哐啷地响。唐岱忍无可忍地屈起手指，用指节敲了几下门板，以示自己的存在。

他说这话，后者和前者的心观点是统一的，就是我学雷锋好事了，可听到人家耳朵里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