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洛又捡起一粒莲子朝春分砸过去,正中春分的额角。
把方子给我看看吧。”沈婉洛朝老妪伸手。
沈婉洛捡起桌子上的一粒莲子砸过去,没砸中春分,“你喊师父什么?”
沈婉洛送走了老妪,接下来又是几个时辰在妙春堂前枯坐。
沈婉洛替老妪想得周到,令老妪感激不已。
春分脸上弄得像黑猫一样从后院里跑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我现在把这一味药给去了,您拿回去喂给您孙儿喝,如果不见好转,那就是方子不对病症,我就要亲自去看一看您孙儿了。”
不过早上,徐邈春顺带将他珍藏的医书带给了沈婉洛,满满的堆了快一个箱子,足够沈婉洛看上一段时间的了。
“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沈婉洛十分无奈地看着春分。
当归不宜给幼儿服用,如果要调合驱
内寒气要搭
黄芪一同使用,怎么会只有当归一味药呢?
“主子,咱们中午吃什么啊?”春分看了看外
已近午时,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咕咕叫了。
“你还会
嘴了啊。”
老妪一听有些着急,握住了沈婉洛的手。
“主子,药熬好。”
沈婉洛轻声安抚:“只少量服用,是没有问题的。”
“那……我孙儿会……?”
春分嘿嘿一笑。
说来她也奇怪,自早上之后就没有看到徐邈春了,也不知
她师父去干什么了。
沈婉洛边说边与老妪商量,老妪连连点
。
得了同意,沈婉洛就从药架上拿了适量的药材交给春分,又细细嘱托了怎么熬煮。
“行了,趁热赶紧送过去吧。”
“无妨,婆婆您慢些回去就行。”
沈婉洛无奈的摇摇
,这个春分真是被她惯得越来越没有正行了。
“婆婆,这药方谁开的?”沈婉洛面色有些凝重,拿着药方问。
“就是荣生堂开的。”老妪也变得紧张,“有何不妥吗?”
“你送药回来的路上带些吃食回来就行。”
“婆婆,这药我已经让人去煮了,午时不过三刻应该就能送过去,您就先回去照顾孙儿吧。”
“川贝、冰糖、雪梨、连翘……”沈婉洛一个个细数上面用到的药材,眼睛突然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当归?”
“姑娘,你可真是好人啊,这让老婆子我怎么报答你。”
老妪从怀里宝贝似的掏出一张药方递给沈婉洛。
“嗷――春分不敢啦。”春分嗷的一声叫唤,端起药就朝外溜。
“他本来就是老
啊。”春分理直气壮。
沈婉洛无所谓
,手里医书翻得哗哗响。
“徐老
也不知
去哪儿了?”春分的小嘴撅得能挂一个闷瓶子。
沈婉洛疑迟了一下:“这前
的几味药都是给小儿治伤风感冒的,并无什么大碍,只是这最后一味当归……不适合给幼童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