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远也知这只是无凭无据的推论，如若真的跟中央扯上关系，那将完全超出季珩所能控制的范围。

季珩的眉峰聚拢。

季珩轻轻的“嗯”了一声。

此刻的小宁同志防备心简直低的惊人，这个姿势给季珩省了大力气，他用不着主动弯腰了，病房里没别人，季珩稍稍放下心来，低朝着宁随远后颈的凑过去。

这种行为近似于扰，放在平时季珩铁定不齿，但是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和疑虑。他撑住枕将上挪了挪，一不小心就牵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出了一的冷汗。

宁随远再次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腔里的那种寒意一点点的渗透到四肢百骸。

“是啊。”季珩的神色略显空：“我们就应该离科研所的那些白大褂远远的.”

枫玉斗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托盘，里面盛放着两碗自热汤，原本平淡如水的脸上慢慢的浮上了一层薄红，表情复杂至极，手抖的那两碗汤都溅出来了。

季珩：“.”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宁随远的黑发拨开了些许，小心翼翼的将那块白的暴出来。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宁随远细腻的后脖颈。

季珩：“那个白大褂.”

“我不记得了。”他低声说：“如果有生之年再见到他，我一定.一定会开枪。”

就在这关键时刻，病房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宁随远被他的动作惊动，却下意识的抱他抱的更紧，甚至往上爬了爬，将柔的脸颊贴在季珩的颈窝里。

还真希望自己现在立刻重伤晕过去算了.

季珩呆了两秒，满脑子只剩下八个字――风评受害，晚节不保。

“我阴谋论了吧。”宁随远轻声说：“反正那个白大褂也再没出现过了对不对？”

他之前.明里暗里已经确认过很多次了，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那个疑影儿仿佛挥之不去一般，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那个白大褂是谁？”宁随远倏地一睁眼，颦眉。

“你怎么在发抖？你冷吗？”季珩低眸，将宁随远往怀里用力的搂了搂，将被子盖过他的肩。

他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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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记忆里，除去那一袭笔整洁到近乎冷酷的白色，其余的都是诡异的色块，他记不起来那个人的样子，只知他恨极了那个人带来的东西，就像是带来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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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的心里闪过一个念，随后觉得有点儿荒唐。

嗅了嗅，好像没有味。季珩有点儿迷惑，刚才他明明闻到了类似于信息素一样的薄荷味儿，还郁，没理啊。他又用力嗅了嗅，几乎把鼻尖儿都贴上那块肉去了，依稀间他似乎捕捉到了一点点令他愉悦的芬芳――

那个.是那个白大褂的错。”

青年的黑发在这几个月内长长了一些，将后颈雪白的肤遮了个七七八八，几乎隐藏不见。

“我不冷，我只是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三年前这种病原就已经存在了，是科研所的那个家伙发明出来的。”宁随远：“这些事跟你们中央科研所.会不会有关系？”

不知不觉的，空气中那缕薄荷的甜香消散了，季珩使劲的深呼了几次，一无所获，他有点儿奇怪，垂眸，发现宁随远抱着他又一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