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远不解：“又？”

宁随远摇摇，“而且那个人.被路阳认出来了，我应当也认识。”宁随远说：“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个Beta么？”

“没错。”宁随远点，他难得的出了费解的神色，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我太想不通了。”

“第一个问题你姑且先不要想了。”季珩说：“那会影响你的判断。”

“那天我追的那两个人最后并没有追到。”宁随远说。

“你在写什么？”宁随远果然把这个闷亏吃下去了，开了话题。

两人贴得极近，说着这样凝重又诡谲的话题，几乎是额挨着额，季珩却难得没往歪想，英的眉峰耸了耸，下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有很大概率还会再次发生类似的事件吗？”宁随远皱眉问。

季珩主动提了这茬，倒像是热心的帮了他的忙似的，青年瞬间就噎住了，不知该从何开始发难。

季珩：“啊.”

“我听我爸爸提过好多回了，说最近六区很乱，犯罪率在升高，所以让我晚上少出门。但是我爸爸让我不

“卧重轨自尽，亏他们想得出来。”他沉声说：“是为了毁尸灭迹么？”

“然后呢？”季珩的神色微凝。

季珩抬手住了下巴：“我忍不住想要阴谋论，你说的也许没错，这些事看起来只是意外袭击，恐怕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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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不动声色的瞅着宁随远这副被占了便宜还不知该不该发脾气的小憋屈样儿，心里的，那种欺负了人的快意令他一阵心愉快。他转了转手的笔，长舒一口气，继续开始着手写报告。

“其实这种袭击事件.最近六区发生了不止一件，光这个月就已经四起了。”

季珩“唔”了声，开解：“没追到很正常.”

宁随远搓发的动作滞了滞。

“然后那两个人就像是巴布洛夫给出的条件反一样，双双卧轨自尽了。”宁随远低声说。

季珩忽的想起了之前杜小艾跟他说的那番话。

宁随远沉默。

“写告状的状词。”季珩也不抬的说：“裘文端这得算是不作为中的不作为了吧？就准他们一个劲儿的拿我‘没批件’说事儿，就不准我回敬一下么？”

季珩只看不见，自顾自的平静：“枫老板那边下午四点统一洗衣服，我把你的衣服顺拿去一块儿洗了，你回记得去拿。”

面，拿起肩披着的干巾继续发，神色冷冷的。

“说起这个。”宁随远倏地朝他凑近了些，认真：“我有话要对你说。”

“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活着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这么？”季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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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差一点，我就追到了！在城郊的重轨车站里！”宁随远有些急，语调高了些，上半前倾，撑着榻榻米近了季珩一些：“我当时想把他们活捉回来审问，但是有个人出现，他打了一个响指。”

“被蛇吃掉的那个？”季珩想了想问。

季珩斜眼：“又来？”

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儿过了，毕竟小宁同志说的梦话本人又不记得，于是不甚在意的搁下笔：“你说。”

“我都想不通。”宁随远垂下眼帘，清晰修长的睫轻轻的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