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亮一脸懵：“什么话？”

        “啪！”

        他直愣愣地看着她点点，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勺子喝了起来。

        夜已深，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羹勺碰撞碗的声音。吕元亮一边喝着银耳羹，一边不住地偷偷打量陆云妆，就见她手执书卷看的认真。

        陆云妆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不可置否地偏过继续摘抄笔记。

        再说，陆云妆这么彪悍，他怎么敢打她的主意？让她知非得把他胳膊卸了不可！当然这种话自然是不能说给他娘听的。

        陆云妆睨了他一眼，“我这不还是为了你？课上夫子讲的太过深奥，本不利于理解。我想倒不如自己先把这本书给研究一遍，等看明白了再讲给你听，这样深入浅出也方便理解不是？”说着，她又拿出先前记好的笔记交给他，“喏，拿去。”

        “你看这个什么？你又不用考科举。”

        听了周氏这番话后，吕元亮的心里就莫名地有些浮躁，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连带着下午上课一直神游。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的白皙的脸颊，半明半暗，乌发间插着一支翠翘，耳上悬着祖母绿翡翠耳坠，一月白色的衣裙。羽睫低垂，悬腕提笔在纸上写字，带着几分专注，不说多惊艳，却让人瞧的格外舒服。

        听闻，吕元亮苦着个脸，垂丧气：“是。”

        他放下碗筷悄悄走到她后。

了颤：“我拿云娘当兄弟，我怎么能跟自己的兄弟那什么呢？”

        “兄弟什么呀兄弟？”周氏气的几近晕厥，“云娘是你娘子，哪有把娘子当兄弟的？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傻儿子。”

        吕元亮见他娘似乎要动手揍他了，忙：“娘，我们还小呢。就算要孩子也不急于一时啊。”

        “小什么小！我和你爹在你们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你了！”

        窗前望明月，灯下看美人。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她的脸上似乎有了那么一种叫温柔的意味。

        这是在看什么呢？

        周氏见状也不再动手，只：“我不，反正你们最好趁早啊。三年内，必须给娘生一个。”话毕，就转离开了。

        吕元亮悻悻地摸了摸鼻尖，小声：“原来爹这么禽兽啊。”周氏气得要打他，却被他躲了过去。

        听见声响，她抬起看向他：“喝完了？”

        这厢他上课走神，教学的先生便拿着戒尺在吕元亮的桌前重重一敲。

        听闻，那先生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既然答不出，回去后给我把第三篇抄十遍！”

        夜间，吕元亮一边抄着书一边打着哈欠。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桌案上角突然放了一盅银耳羹。

        “你说这个？”就见陆云妆翻过书册出封，只见上面写着。

        吕元亮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他猛一抬就见面前的白胡子老一手拿着书册，一手执着戒尺，面色不善：“吕少爷，还请你复述一遍我刚才说的话。”

        “嗯。”吕元亮糊糊地应了一声，复又看向她手上的书册，“你在看什么呢？”

        他猛地一抬眼，就见陆云妆收回手，“休息一会儿，把这喝了再继续抄吧。”

        吕元亮愣愣地接过册子，“这是

        这样看起来，陆云妆还是蛮有女人味的嘛。

        他托着脑袋，看向坐在他侧的陆云妆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