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之时宁姑娘便就在这彩梦楼？”

二人无言相视，皆是陷入了沉默当中。一旁宁瑶瑶忽是痴痴地笑出声，又忽地出悲伤的表情，爻楝想恐怕都与那温文尔雅的书生有关。

宁瑶瑶看起来一时醒不过来，爻楝便起走到秀儿的边，“姑娘莫担心，宁姑娘只是在梦罢了，很快便会醒过来。”

“是不一样啊，他们是鲛人，我是剑人……”竹涧说完就想抽自己一耳光，“还是龙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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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爻楝轻声细语地问：“你跟着她多久了？”

“是吗？”竹涧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这不是又送了你一个……送了大哥一个吗。”

“你喜欢龙角，喜欢鱼虾，喜欢白色，水极佳，我曾经想过为什么你被困在山里时还要将你的浸入水中，因为你是蛟龙，是水兽，还有那颗龙丹，我着它的时候毫无反应，但是你却说在你口中直接化掉了？”

那么温柔的一只银狐，宝蓝色的眼珠都被竹涧得翻起了白眼。

秀儿有些着急地频频向宁瑶瑶的方向探望，看得出来是真心关切她的瑶瑶姐，爻楝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转对始终看着他的竹涧：“我……我看到你给我买了一个青色的剑穗。”

“还记得长鸣子曾经说过的话吗，封氏一族取名都用地名，你的名字也正合适，或许你就是叫封竹涧。”

“……”爻楝按了按眉心，痛苦：“我也不清楚，但是在宁瑶瑶的记忆中，我曾对你说你们一族可以滴泪成珠，而你反驳那是鲛人，和你不一样。”

秀儿胆怯地低下，“两位仙君，姐姐待秀儿恩重如山，秀儿快饿死的时候是她救了秀儿一命，秀儿实在是担心姐姐，不是有意偷看的。”

爻楝努力遏制住把竹涧揍一顿，或者上他的嘴的冲动，双手撑着桌面说：“竹涧，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种可能……你才是龙，一条白龙。”

竹涧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珠左右转动，艰难地接受着这些庞大的信息量，“……可是，可是你的龙角作何解释？难我们是两条龙？对了，还有你师尊那沙镜里我的原形是剑型白气，又作何解释？”

“她一般是何作息？”爻楝问：“我们日后应该会常来，

“哈？”竹涧本以为他会听到爻楝开门见山地：嘿，你当年哭着给我告白了，没想到却是送了一剑穗，竹涧感觉自己这两天听了无数次的剑穗剑穗，无论如何，他松了一口气，问：“然后呢？对了，怎么没见你带？”

“是。”秀儿明白面前的仙君是有话要问他，立刻谨慎起来，回答的字数也变少了。

“回仙君，有两年了。”秀儿低垂着脑袋，一门心思要把爻楝的靴子看出花来。

“别唤什么大哥了。”爻楝皱紧眉，竹涧翘起二郎，“那……大姐？？”

“待找到仙录，我们去一趟曲河，若是能找到封氏族人，说不定能辨认出你的份。”

闻言，竹涧点点，“好，听你的。”他说完又去踹桌子底下的银狐，“你说你都这么大一只狐狸了，能不能成熟点，自己去把找出来？”

“什么？”

“不知你有没有送到我手上。”爻楝低看了看系在腰间的玄剑，剔透无瑕的白玉安静悬挂着，“……应该是送到了，不过不知因何原因丢失了。”

爻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