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脸分崩离析，郑高秋则是带着掌心中的鬼魂回地面，左右环顾后厉声问：“言行晏人呢？”

言行晏也忍不住捂住了心脏，他深一口气，抬看向碎成两截的鬼脸，然而那残余半张脸上的嘴扬起了夸张的弧度，这诡计得逞的笑容让他心一惊，言行晏意识到事情不妙，他立即回看向厉南，嘴轻颤，“我——”

住在其中的一个人忽然消失不见，这令他的心脏似乎被人了一刀又收回，风呼呼灌进去一般得难受。

“……言行晏！”厉南音微颤的呼唤将言行晏的注意喊了回来，他猛地转过，问：“怎么了，你受伤了？”

被钉在墙上的女鬼已然奄奄一息，她甚至懒得分给厉南一丝眼

“……”厉南低着，足足沉默了长达三分钟，之后，他用手背了一下角，缓缓地说：“谢谢郑老师……”

郑高秋瞬间跟上，单手直接将鬼脸撕破成两半，陈氏女痛嚎一声，即便一张脸上下撕裂成两半，她依旧用残余的半张嘴和夸张的语调叫：“是你的眼珠子！是你自己的眼珠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言行晏！！言行晏！！！”但任凭厉南怎么呼喊，都没有听见那人的回应。他茫然地抬起，看见郑高秋低吼一声，竟然将整只手臂都伸进陈氏女的嘴里，再猛地用力，将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只鬼从其中生生抽了出来。

话毕，他抬起，从床上站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极力忍耐，“陈氏女，言行晏呢？”

厉南手指下意识地一颤，他的双眸忍不住跟随着松的线缓缓下坠。

呲的一声，一腥臭的黑色污水从厉南腰旁了出来，沾了言行晏一手，陈氏女嚣张的大笑也在此刻爆发出来。

也不是快到了厉鬼无法躲闪的地步，甚至他有种感觉，陈氏女这是故意将什么东西往他的剑上送。

“言……行晏？”厉南不可置信地喃喃，“言行晏！言行晏！！”

厉南死死盯着言行晏的手，同时他也举起自己的手，“不……你看……”

他的心，忽然就空了。

溅在言行晏手上的血水竟然顺着一无形的线落，而这条线的尽，就是厉南的右手尾指，言行晏猛地意识到，这是他与厉南相连的赤绳，刹那间他手起剑落，在血水到厉南手指之前斩断了两人之间的红线。

郑高秋突然啪的一巴掌糊上厉南脸颊，力之大，直接把厉南脑袋拍向了一边，他的膛轻微起伏，转又将手上的鬼甩到墙上，袖子中飞住五漆黑的尖刺，将鬼魂定在了墙面上。

“竖子，你可知你刚才刺破了什么。”那张丑陋鬼脸噌地悬高贴在了天花板上，残留的点滴黑水从高底下，令人作呕的臭味刹那间弥漫在空气中。

话音未落，厉南突然感觉床上一轻，而眼前已然全无言行晏的影。

“慢慢说。”

“不知……”厉南不知该怎么说，他心慌得厉害，从未有过的害怕笼罩住他，一切都发生在毫厘之间，又太出乎意料，这令他脑子冻了一般地难以运作，“他手上的血，然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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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疯子。”言行晏咬紧牙关，太阳上青毕，“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恶心到我了吗，你当我还是三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