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何顿了顿，伸手去拍张淙的手背。这一拍他吓着，这小兔崽子的手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晏江何啧一声：“就说这破地方不行。”

“你关什么关，你是电工啊？”晏江何没好气儿，甩开张淙的手。

这个事实又在他脑子里作祟。于是晏江何腔里沉闷的死水翻过天，脾气立时水涨船高：“万一过电了呢？你想吓死谁？你能不能……”

张淙很听话，从他手里拿过水杯，双手捧着。

张淙倒没他那么大惊小怪：“电路老化，看这样，应该是火线和零线粘一起了。”

张淙的嘴磕上杯口，咕咚咕咚吞热水。

晏江何差点没被张淙给吓得蹦起来。张淙还没等他说完，直接伸手过去，飞快将总闸给扳掉了。棚的灯熄灭，周围登时一片漆黑。

他掏出手机：“先关灯插吧，我找个人……哎！”

晏江何眉心狠狠一，走到张淙边叹气：“你这么喝不吗？你小心伤食。”

晏江何出来的时候，张淙朝他看过去：“我让他等你回来的，他不等。”

晏江何看向紧闭的屋门，没先进去，他去厨房挑出一只陶瓷杯，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张淙：“你先拿着，把手一。”

晏江何皱眉，用脚尖碾灭烟，将胳膊绕过张淙，掌心隔着厚衣服，上下搓了搓张淙的后背。

等张淙的呼渐渐平静下来。晏江何突然扭使劲儿闻了闻：“什么味儿？怎么一烧焦的味？”

“怎么不早叫我？”晏江何说，“人都/了。装殓的寿衣都穿不上。不过个眼罩也凑合吧。”

张淙推开晏江何，搁屋里转一圈，最后停在门口，眼睛盯着墙上的电闸：“电线烧了。”

晏江何垂下眼，口作闷，他吐出一口气：“我们已经过别了。”

“嗯？”张淙尖了牙龈。还真是。尖都麻了，牙也发酥。

，就越怕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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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训

“啊？”晏江何赶紧走过去，竟看见闸门出一点火星，“怎么回事？”

不早叫？早了张淙不敢叫。一旦不是呢，再给叫成真的怎么办？

老不在了。

晏江何搓完放下手，两人就那么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再说话。

张淙反应快，他还能转过，另一只手捞一把晏江何的手机，可惜没捞到，手机“咣当”一声砸地上。

张淙手上的力气松开，放开了晏江何。

晏江何条件反，手机一扔扣住张淙的手腕死死掐着，喊一嗓子：“你干什么？”

“哦。”张淙没再说什么，他的手指缓和过温度，开始产生刺痛。

张淙懵了片刻，才说：“我关总闸。现在不能用电。关了总闸就没事了，不然怕烧起来。”

张淙深深一口烟，突然茬劈，就呛着了。他侧过一通猛咳，烟掉去地上。张淙十三四岁就会抽烟。这还是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挨呛。这一下给他呛得好歹，好悬没把肺呛裂。他的眼眶发红，又干又涩。

晏江何没再张淙，他走进了里屋。

晏江何在里也就呆了三分钟左右。张淙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在外面数。

“的。”张淙把水杯放下，轻轻靠在桌边。他从兜里摸出一烟，叼进嘴里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