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听程万里话里的意思，那新来的空降队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更重要的是很有韧，和一般走后门进来的纨绔子弟不太一样。

李子豪咧着嘴笑着，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和善点。

可惜以他在集团里“独树一帜”的发色和打扮，就算是坐在最角落里，也总是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所以还没有一会儿，他的面前就又多了个餐盘。

“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种人形玩偶。每天明明来上班，办公室里那些人的态度就像是有个玩偶坐在了人的位置上。”

雷磊放下手中的筷子，冷着脸问。

他滔滔不绝地表达着自己的谢意。“多谢你早上振聋发聩地一段话打醒了我，我到这里来有几天了，但是不论我表达什么意见别人都不愿意听我的，我之前还以为我是新人所以大家有些不认同…”

“今天你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是我态度有问题。”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很快就过去了，一下子就到了吃饭的时候。

***

学传媒的就没几个内向的，李子豪工作了好几年了，面对的一直是甲方公司，更不可能被雷磊的冷脸吓到，不但没有冷场，反倒更热情地介绍起自己来。

他专业的工作也不敢交给他，因为一旦他撂挑子走人了，短时间里本没办法接手。

“你话真少啊。”

“那个，你还不认识我，我是新来的策划师，没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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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划拉着饭，一边糊不清地说：“我服务甲方习惯了，每次事之前总是事无巨细的要把所有东西问清楚，就怕返工重来，忘了现在我也是甲方了。所以同事们看我，应该跟看傻子一样吧……”

“你好，你这里没人吧？”

“你这话说的，我真谢谢你！”

这样对他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他指了指自己。

雷磊谢绝了赵军日复一日的邀请，却也没有再和营销策划过去的同事们在一起吃饭，而是端着小餐盘，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吃中饭。

她和程万里一样，在一些数据和专业的工作上，情愿辛苦点自己来，也不愿意先交给别人。

雷磊看了他一眼，低下继续吃饭，没理他。

雷磊仔细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不是嘲

她该怎么办？

想想办法，让雷磊彻底对营销策划失去信心，安心留在市场？

雷磊有点生气地抬起。

“你是讽刺我，还是谢我？”

李子豪表情感慨。“我来连成这么多天，每个人都把我当空气，只有你肯和我说实话。哪怕肯骂我都好啊，让我知我到底让他们不认同在哪儿！那种外面穿着玩偶装的人形玩偶你知吧？”

要继续这么熬下去，雷磊迟早会等来被边缘化的一天。

李子豪见雷磊一直没理他，笑得越发真诚。“你话这么少一人，早上还愿意提点我，真是好人啊！”

他就想安静地自己吃个饭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