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警官的目光里又出现怀疑。

视线落在富江的脸、手脚，还有那干净整洁的衣服上。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上午的那幕情景。

“什么意思？”警官怀疑地看着他，牙医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真挚，好像是设地为他排忧解难的朋友。

旁边的导购们笑容满面地恭维着他，面对着他连腰都没直起来过。

大门紧闭着，但里面还是灯火通明，奢侈时尚的装饰品无一不彰显着店铺的高品位，但它再高贵，本该下班的今晚，也清场只为等待一位更加高贵的客人。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依然严肃，好似还是在办公中，面对着一沓沓的文件还要签名，抑或是面对着谈判桌前需要谈判的对手们。

“什么？”

不知怎么，他觉得今天的天都是阴沉沉的，多了几分阴森的氛围，他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好像这里是地狱的十字路口，每个人都是没有脸的魔鬼。

“那个自称是富江男朋友的家伙，看起来也是神有点问题的样子，他们的感情可不见得好，如果不是吵架了或是发生矛盾，我不觉得这样的大少爷可不会让男朋友住在考试院里。你明明清楚的，情杀的犯罪率一直很高。”

牙医笑了笑，又接着发表他独特的见解。

“不要因为光就忽视了阴影的朋友们，这就是人们惧怕的盲点啊。”

富江一连面对他的追问，一言不发。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可能还有同伙？”

再眨眨眼，这个黑衣男子已经走远了，他正站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那里。

他看起来并不年轻，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只会让他更加备被时光雕琢的成熟魅力。

“我已经死过一遍了。”

“我可也是来自考试院呢。”说着，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雪白的牙齿在日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英俊的男人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着装。

“警察先生，你有锐的直觉，但有时候也得想清楚，你的直觉是不是也会蒙蔽你。”

“人在的地方就有地狱。”

里？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警官被对方这一段推理搞得云里雾里的，但也不禁跟着对方的思维在走。

“那您还要决定相信我吗？”

“那、那你觉得――”

富江盯着他，许久，出了一个有些诡秘的笑容来。

而一切，只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恶魔对他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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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再看过去的时候，牙医站在黑漆漆的人群中对他出微笑。

在他们咖啡店里分别后，牙医又单独找上警官，开始发表他的见解。

警官恍惚中，只觉得有一个青面獠牙的野兽对他张开血盆大口。

但他还是有些不满意，这个宝蓝色的领带看起来未免有些太过年轻

夜晚的一家首尔品时装店里，在漆黑的一排时装店里很是显眼。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找上这么多人。”

那个眼神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疯狂，像是地狱里开出来的恶之花，艳丽也狰狞。

警官不禁为这个艳丽得有些可怖的笑容倒了一口凉气。

“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受到待啊，你能说实话吗？”

“黄发的小子见了富江的最后一面，他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