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浅灰色的眼眸与祖母绿的瞳孔在烟雾缭绕中对上了视线。

白越一顿。

“我自己来。”

“你安心坐着吧。”

他抬眼看向白越。

为方便,背微佝偻着。尾椎骨往下蔓延，一直陷入壑。

他起绕到白越前，半蹲而下。

由于热气的缘故，脸颊变得有些红。祖母绿的眼眸泛着水汽。与平常狠戾的样貌大相径庭。

白越抬起双手，同样抱住了尚宇飞。

尚宇飞视线落在了指环之上，手不由停住。

尚宇飞的手往下拭，越来越低。忽然，他察觉到一视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尚宇飞抬起,见是白越看了过来。

尚宇飞一只手覆上白越的手背，低声，“但我只想让你知，我在这里。”

不作掩饰不作伪装，开心的时候就笑。不开心的时候哭也好发脾气也罢，他都会全盘接纳。

热气些微消散，布满雾气的镜面倒映出两人的影，模模糊糊。

细腻的泡沫，贴上白越的脊背。

不着一缕，肤紧贴着肤。由于泡沫的存在略有些腻。

两人连水都没有干净，水渍沾了床单。

“我没你这么会说话。”

白越：“怎么会。”

“……宇飞。”

白越手插进尚宇飞的发丝，低吻了下去。

“抱歉。”

白越肤很白。由于早期训练并不注意,留下了不少无法痊愈的疤痕。在这张一尘不染的画纸上尤为显眼。

不一会儿，浴室门被打开。带着热气的白烟一脑涌了出来。

尚宇飞下巴枕着白越的肩，在耳边哑声：“什么都行。”

“怎么了？”白越弯了弯眼睛。

尚宇飞并未放手,扯了下嘴角：“不要。”

他倾上前，双手环过白越的腰际，紧紧搂了上去。

听见歉，尚宇飞眉不由皱得更深。他想听见的并不是这个。只是希望白越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能够更加轻松一点。

视线从上往下。

他会陪着白越，无论发生什么。

尚宇飞看了白越一会儿，移开视线：“你遇见困难只想着一个人解决。”

对方看着他的眼睛：“那、可以抱一下我吗。”

他听见白越叫自己的名字，再次看了过去。

白越并未阻止尚宇飞的动作。由着对方将巾贴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中间凹陷方向去。

尚宇飞：“我不值得信任？”

白越抱着尚宇飞离开浴室，直接将其丢上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下边就不用了。”

“刚分化那会儿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上的疤痕、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腹，十分糙。

他眉紧皱：“至少在我面前，你不想笑的时候就别笑。”

――尤其是在不笑的时候。

对方发丝被打,出光洁饱满的额,显得眉眼愈加深邃。相比平时的样貌,气质更加冷峻。

因这个举动,银链些微颤动了一下。

他感到对方环上了自己的脖颈。

“……”

白越压到尚宇飞上，双臂撑在两侧，俯眼看着对方。

尚宇飞的巾自手中落，掉落在了地上。但谁也没在意。